权,无论是和哪位皇子结亲,那都是与皇家结亲,圣上这些人一直便有收复军权,将军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想法,如此大好机会,圣上怎会放过。
可一入皇子深似海,太子碌碌无为性情暴戾,能不能坐上皇位都难说,二皇子生性潇洒对朝廷之事不大过问,一旦太子登基二皇子焉能有活路卷入皇位之争,自古以来都没有好下场。他们怎能忍心看着邓惟余入火坑
邓连昱这些时日在忙着追查先前逸情楼的事,甚少上朝,没想到朝中已有了这种风向。
邓连昱“父亲的本意是为遥遥着想儿子会寻机会和妹妹说清楚的。只是,遥遥如今对婚嫁一事委实抵触得紧,怕是难办。”
想到今日的事,卫国公气笑了“我倒是看出来了。你可知道为何她可是有心上人了”
邓连昱摇头“并未。只是她对母亲一事甚是在乎,加之又出了付敏芝那档子事,她实在没有什么信心。可以说她是害怕,自己成为第二个付敏芝和母亲。”
他说到此处停下来,看了眼父亲脸色,还好,不甚恐怖,大着胆子补充“小时候父亲沉浸在对母亲的思念中,对遥遥多有忽略和严厉,待父亲想和遥遥亲近时又被调去了洛阳,为了培养儿子也将儿子接去了洛阳,留着小小的遥遥一人在京中,父亲可明白她所受的伤害此时的遥遥没有父亲看见的那么无忧,相反,她每日都在治疗自己,治疗自己的敏感不安,对于遥遥来说,卫国公府已然成了她唯一的避难所。父亲明白吗您和我皆不是她的避难所,只有这座府邸,这座她从小一直生活着没有离开过的府邸。”
这是邓连昱头一回与父亲谈论邓惟余的事儿,也是他身为儿子头回数落他这个当父亲的种种不事,他点到即止,希望父亲能明白遥遥的心。
邓连昱走后,卫国公呆坐在书房里。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待他醒悟过来时时机不允许他弥补邓惟余,只能将错就错,如今他回京,欲在修复父女之情,不然他也不会派人费心搜罗十箱的珍奇玩物送给邓惟余,没成想会生如此变故。
这是他好像再没有弥补的机会了。
一连几日邓惟余都在茶思饭想地琢磨着如何在定亲之前退这个婚,一旦定亲了届时退婚无论何种理由对于自己和卫国公府的伤害皆是最大的,所以她寻的退婚由头须保全自己和卫国公府的名声。
要么让傅家主动放弃联姻,要么是邓惟余父亲主动放弃。要做到两者之一皆不是易事。
邓惟余一早便让紫菀出府去打探傅清柏的消息,他若是个蛇鼠之辈,只要握着他的把柄到父亲面前呈情,她大概可以相信父亲是不会把她嫁给这样的人。不过这似乎不大可能,一是因为傅清柏是傅老先生亲自教导出来的,二是父亲既选中他必定也私下打探过他,觉着可行才会定下傅家。
可这条路行不通,她又能怎么办呢
紫菀带回消息,果真如她所料的,傅清柏这人一点前科也没有。
“呜呜呜”邓惟余用枕头捂脸胡乱地乱叫了几声。
“不过”紫菀出声。
邓惟余立即停了下来,双眼放光“不过什么”
“有婆子说,去年有见着一位姑娘出入傅家,不过今年年初便没有再见过那姑娘从傅家出来过了,想是已经离开了。”
“姑娘什么样的姑娘和傅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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