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纸老虎一只罢了。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后面三人皆没绷住,不知是谁起的头,开始低低笑了起来。
邓惟余一听,恼羞成怒了。他们胆子是愈发大了,不仅不听她的话,还方面嘲笑她,她这卫国公府的姑娘做的有甚意思,面子里子皆没了
她加快了脚步,不想听他们的笑声,想把他们甩在后面。
“姑娘慢些走”白兰在身后急唤。
她装作双耳失聪,一味地埋头往前走,头上的步摇被甩地一荡一荡的。
“啊”她突然撞上了前面的人,是个男人,身体真的硬朗,跟板砖似的,鼻子都快给她撞掉了。
她听到自己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男声“姑娘没事吧”
嗯这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如她所料,她捂着鼻子,泪汪汪地抬起头时一张熟悉的面孔占了她的满眼。
是他,荣国公府二公子江溟之。
又是她,她出生至今遇到的第一个冤家。
江溟之也没想到能在此时此地遇见她,是有些意外的“邓姑娘,好久不见了。”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被眼前这人半拢在怀里,小鹿眼湿漉漉地望着江溟之,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招人疼。
直到她的耳力渐渐回笼,周围人的议论声传入她的耳力她才回过神来。
“我的老天爷啊那是谁家的姑娘郎君,光天化日的,也不怕羞臊”
邓惟余猛地推开江溟之,两端脸颊和双耳明眼可见地染上了绯色。
江溟之看了眼空了的怀抱,落下手去,又看了眼她,只觉得她可爱得紧,原本因这一天到来的坏心情也在见到她的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嫌距离依旧过近,她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后挪了一步,又装的温顺乖巧“二公子早上好。”
“早上好,这么早姑娘便出来了”
“嗯,”她开始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浑身忘了上次自己发过再也不扯谎的誓言,“今儿中元节,哥哥好不容易休息,我帮衬着他采买些祭祖要用的物什。”
邓家姑娘不仅性子端庄,还颇为懂事体贴,这么早便出来亲自采买,真是不易。
江溟之看了眼她身后拿了许多东西的三人,看起来倒像那么回事。
也不知道他信不信,但他对她说“姑娘用过早膳了吗”
邓惟余下意识地说了真话,摇摇头“并未。”
“那便由我做东,请姑娘去樊楼用早膳。”
啊他要请她吃饭为什么他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没等她想明白,江溟之颇为体贴地发话道“追风你帮邓姑娘的人拿些东西。”
他身边的这位暗卫身手敏捷,两三步走到福叔面前说要帮着拿,福叔摆着手说不用了,不劳烦了,追风坚持,两人吵吵嚷嚷拉拉扯扯的。
她被吵的头疼,偏偏江溟之还在前面说“姑娘快些,去晚了樊楼的豆腐脑便没了。”
说完,他一个人迈着长腿大步向前走去,也不管她同没同意,追不追上。
这不是强匪吗怎么还能逼着人家和他一道用早膳的他难道不懂怎么邀请别人吗
算了,看着时辰,樊楼的豆腐脑可能真的快没了,若是今儿起了这么一大早还逛了这么久,费了她两条腿,还没吃上豆腐脑,那她得怄一整天吧看在豆腐脑的份儿上,她勉强和他去便是,管他打的什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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