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
江溟之先他一步行礼,站起来抱拳作揖“豫章伯,别来无恙”
“一切安好,二公子呢”
江溟之笑“自然也是一切皆好。”
江溟之请他二人坐下,未等他开口,远处出来一个玄衣男子主动为他们几位添茶,看样子是这二公子院里的下人。
邓连昱与这位荣国公府二公子无甚交情,一是邓连昱早前生长于洛阳,十六岁才被卫国公送回京中参加科考,与这些自小长在京中的富家子弟皆不相熟,二是也没什么机会让他们接触,只早些年皇家秋猎中见过彼此。
三人默然地看着下人为他们添茶。
邓连昱此时冷静下来,才发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自己的妹妹怎会与荣国府的二公子单独在一块儿,虽然遥遥说自己是迷路了,他还是抱有一丝怀疑。
他忍不住主动开口试探二人“这里看起来是二公子的居所”
随后意味深长地看向邓惟余。
邓惟余领悟到自己兄长的眼神,脸颊瞬间便有了丝丝红晕。
我这呆子哥哥他整天都在想什么呢他怕不是在大理寺里当差当出病来了,以为谁跟谁都有点什么吗疑心病怎么那么重
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江溟之率先出来解释“是的。荣国公府建造是比别的府院复杂繁琐了些,府中设宴也常有人闯入,我也有些头疼。今日见这位姑娘闯入,正准备为她指路没成想遇见了豫章伯,原来姑娘竟是豫章伯的胞妹。”
最后一句话江溟之是笑对着邓惟余说的。
邓惟余撞见他眼底的笑意,却没有看见他对自己的身份竟没有意外,像是预先了一般,到底是对身份过于淡然还是这人一开始便知道。
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邓惟余接着话头补充“初次见面,让二公子见笑了。”
她刻意咬重了“初次见面”四字,平视江溟之。后者听了,笑意深了。
邓连昱见他二人皆是这样说,便放了心“胞妹路痴,贸然闯入,二公子见谅。”
“无妨。”江溟之撩起眼皮瞥了眼坐在一旁安分守己的邓惟余。
邓惟余捕捉到他这一眼,只觉得颇有深意。昨夜至今不过短短几时,她便贸然闯入他的领域已有两回。
邓连昱“听闻如今二公子在御史台当差那以后倒少不了要走动了。”
御史台、刑部和大理寺为三法司,三法司并重。
对面的人笑了“当差我如今未谋官职,只是帮着老师做些皮毛罢了。”
江溟之这话说的并非全是自谦之意,官家如今的确没有授他御史台的官职,养在御史中尉史先生的底下,只是史先生岁至花甲,时常犯懒,只愿待在府里和御史台里,别处他一概不想走动,多有需要人出面的场合皆是江溟之去走动,时间长了,不少人便以为他在御史台当值。
邓连昱惊讶,他竟未谋官职可人人皆说他如今是御史台的一把手,更是官家面前的红人,怎会没有官职
邓惟余也是震惊,他既无官职,身份又低微,昨夜怎作出那般嚣张之状
这位二公子难道这么自负的吗
“近来大理寺事务可繁忙”江溟之提起茶壶为他兄妹二人各添了杯茶。
“还好,大事倒无,小事不少,我刚上任,不少卷宗待整理,整日泡在官邸里没想到倒落了个勤政的名声。”
江溟之和邓连昱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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