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旗会恐怕,已经被悉数杀尽了。
“真正的孤独吗。”
西格玛凝望着魏尔伦,人生来就要遭受到无以言喻的孤独袭涌,那是只能靠自己而不能依赖他人的一种与生俱来的悲伤。
魏尔伦感受到的是宇宙般如真空、如万年寒冰般永不消退的孤独感。
这并不代表魏尔伦没有灵魂,他的灵魂更像是敏感而脆弱的诗人,生来就是忧郁而彷徨的。
只是他尊重并理解魏尔伦的孤独灵魂,但却无法谅解他做出的行为。
那是如天真的孩童微笑着扼杀蝴蝶一般纯澈的恶。
“所以啊”
西格玛对着自己低语,“一个生来悲伤的灵魂,当他行恶之际,并非以此就能作为原谅他的理由。”
因为死,便是虚无、消逝、痛苦,是永远无法挽留与弥补的存在。
“如此无法形容的割裂般的孤独感,才需要一个同类来理解吗,”
敦认真地注视着屏幕上的魏尔伦,“那样的孤寂确实无法治愈,只能通过与同类同行而汲取温暖
但,就因为这样就要把中也先生与人类世界割离,未免太过于自私了
如同地狱般的孤独深渊里,为什么一定要让中也先生去接纳这样的世界这不是太过于不公平了吗”
敦此刻是不满地、愤慨的、悲伤的、难过的,他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那像是用悲伤浸泡了一颗心。
中也先生似乎从没有选择的权利,降生是如此、加入黑手党是如此、魏尔伦的逼迫亦是如此,为什么,所有人都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中也先生
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吗有人考虑过他的真实心情吗
没有了,能为中也先生考虑的那群人已经再也不会存在了
“人虎,命运就是这样不断推搡着让你不得不奔跑起来,才能站在原来既定的位置,”
芥川的脸上平静到没有任何表情,“才能在周而复始的孤独与痛苦中不会迷失。你知道魏尔伦、旗会还有太咳,为什么会这样在乎中也先生吗”
敦呆愣地摇了摇头。
“因为中也先生是特别的,他接受了所有一切给予他的又并非是他的恶意与痛苦。
背负着无穷的污浊与这份力量带给他的与生俱来的孤寂,却依旧坚定的走在前方。
他的老师是实验员无情的试验与捶打,是降生时的那份人类对于天灾的恐惧与恶意。
人类妄想驯服拥有异能的野兽,却忽略了那是属于人的自由的灵魂,自由是不可驯服、不可击碎的信念。
他身处于地狱的最底层,他是黑暗与人心之恶诞生的产物,污秽与无尽的污浊里,却诞生了一个温暖的灵魂。”
敦只是愣愣地听着这些话,由芥川说出的坚定的、赞同的、温暖的话语。
太宰轻轻地低笑一声,“这才是中也的本色啊”
然后,“已经不需要旧伙伴了吧”
他说,魏尔伦拍了拍插在旁边墙壁上的车的后备箱。
后备箱打开后,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滚落下来。温热的声音。那是中也认识的东西。
中也的瞳孔缩成一团,公关官的尸体
中也叫道。那不是人的呐喊,野兽的咆哮。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怒吼。
仅凭这一点,周围建筑物的内部就裂开了。然后伸出拳头,单调的直刺,水平伸出的拳头。但是中也放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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