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应该被一视同仁,人是无法评定人的,只有少数派与多数派,前者被动地服从着后者,这就是社会结构。”
“所以,”费奥多尔笑了起来,深紫色的瞳眸中是疯狂。
“我们要让所有人都得到自由”果戈里脸上扬起一抹撕裂般的小丑一样的笑。
西格玛似乎早已习惯一般,冷静地看着两个疯狂的同伴,“可是,我们本身就是人类,为什么要以神的目光来评定人这样的物种呢,身为人类的我们同样不具备否认人的资格。
人的确是自私的、可憎的,但也同样有在污秽里发着光的灵魂,我也想要接纳并靠近那样温暖的灵魂,因为,接近光与温暖,是人类的本能啊”
“不错嘛”
果戈里将手搭在西格玛的肩膀上,“正是因为我们有诸多不同的理念,才汇聚在一起,成为同伴呢”
西格玛难言地看着果戈里,那是因为如果轻易就被费佳洗脑,恐怕已经成为用完即丢的工具人了。
“魔人又开始了啊这个西格玛倒是难得是个正常人。”
费奥多尔的心理陷阱对太宰没有半点作用,本质上两个人都是心理战的专家。
两位操心师的对决,看得是情报、能力、人手、预测等各方面的对己方和对手的剖析,谁能更甚一筹,就在于此。
绫辻行人厌烦地看着费奥多尔,“早就听过魔人的名声,他这样的教唆犯竟然还没有被果戈里杀死,真是令人遗憾”
“是杀人侦探啊,真是谢谢您的祝福了,果戈里要是能完成他的心愿,他必定会很开心。”
费奥多尔不紧不慢地刺了一句,半点不在意这个被杀的对象是自己。
“啊所以我还真是讨厌你们这种类型的人呢。”
绫辻行人讨厌费奥多尔,更厌恶他所创立的死屋之鼠。
原因是小栗虫太郎的完美犯罪,能抹消所有的犯罪证据,早些年他便与小栗虫打过交道,可以说是两看生厌。
“那还,真是抱歉啊”
费奥多尔半点没有生气,“毕竟,像我这样的人,横滨可是随处可见呢,你说是吗,太宰君。”
“哎,有人说话吗费什么来着,真抱歉呢,因为太无聊而忘了你的名字,我不是故意的哦”
太宰那副理所当然地模样,看得国木田手痒,实在是有够气人和欠揍的,但想想他这幅样子是对敌人,国木田顿时又觉得自己没那么生气了。
费奥多尔冷冷地望着太宰,“太宰君,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呢”
“彼此彼此呢,费奥多尔君。”
敦督了一眼似乎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实在是不明白,两个脑力派为什么总是喜欢挑衅对方呢你们也不会真的打起来啊
“不不,我们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说着,青年从西装的胸前开始露出黑色的衣襟。
“我叫亚当,我是欧洲刑警组织的刑警。”
室内的气氛变了。“警察”钢琴人浮现出刀一般锐利的笑容。
“是吗那么亚当,嗯,就像你说的,好像是误会了认为警察有权力加入这个宴会,就能活着回去是错误的公关官”
公关官从外套里面取出两挺机关枪齐射。以每秒向上发射的高速射出子弹。
自称亚当的蓝西装青年举起手背防御。九枚子弹,在手背表面滑动,向既定的方向进发。
“感知侧击他的判断力极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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