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连滚带爬冲出门,掏出手机,颤抖地按下拨号键
“姐姐”救我啊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还没等那头开口,多田野便带着哭腔叫了声对方。
人的一生里,总会有那么几种害怕到要命的东西。
纵使她多田野诗织在工作上天不怕地不怕,也躲不过被某种爬行类昆虫支配过的恐惧。
“啊,不好意思。”这时,听筒里传来一句陌生的男声,“我是表田裏道,请问你是要找唱歌大姐姐吗,她”
电话那侧,男人顿了下,夹杂着玻璃酒瓶的碰撞声,裏道又道“她好像喝醉了,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需要帮忙吗不然我”
“不不用”真是天要亡她,多田野想都不想,立马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开什么玩笑,她打电话给自家姐姐,就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要是真让裏道先生来,自己明天还能活着出去见人吗
“唔,但是你好像”
“真真的不用了,感谢您的关心以及我姐就麻烦你们了谢谢”多田野语速飞快,说罢便挂掉了电话。
ihone屏幕灭了又亮,多田野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过了良久,都没能从地上站起身。
她父母休息得早,这会应该早睡了,楼下管理员恰好今天休息,自家姐姐喝醉了又不能来。她出国好几年,当初要好的几个闺蜜远嫁的远嫁,生娃的生娃,她还能有谁
“叮咚”,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她熟悉的四个字。
多田野顺了顺胸口,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随即手抖着接起电话。
“喂,是我。”
很好,平静的语气,完美无缺。
可惜对面的黑尾却是一愣,原本要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喂你发生什么事了”
哪怕是再怎么伪装,紧绷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她,更何况还是极度敏锐的黑尾铁朗。
“嗯,我没事啊,你要说什么,项目的事吗。”多田野揉了下眼睛,靠在门上,伸手去拿包里的纸巾。
纸巾摩擦的窸窣声在耳边响起,黑尾沉默了一下,不再说话。
听对方忽然没了声音,多田野以为被挂断了,便拿开手机,见还接通着,又贴回耳边,声音里带着丝自己察觉不到的鼻音“喂,你在听吗”
“嗯,我在。”电话那头,黑尾叹了口气,良久之后才说道,“你肯定又出什么事了吧,让我猜猜,工作不顺心”
“不是,我又不是以前了,你别瞎猜”多田野扯了下嘴角,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快些。
“那是今天的妆花了,或者下雨卷好头发又复原了”黑尾不理她,继续问道。
“不是,都不是,都说了别瞎猜。”多田野手指收紧,强咬着牙关。
“哦,那我知道了。”黑尾顿了一下,说,“家里进蟑螂了,是吧。”
多田野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脸色骤变“别别说那个名字”
b。黑尾轻笑一声“行了,把你现在住的地址给我吧,我马上过来。”
多田野 “不”
“哦,你又要说不用是吗。”黑尾语气一沉,立刻打断说,“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江崎,或者去你公司。”
不等对方反驳,黑尾继续说“多田野诗织,你知道我是个混蛋,我总有方法问到你的住址,拉个横幅去你公司打标语,打印寻人启事满大街发放,你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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