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
朔垂眸“但还不够。”
扶摇语气强硬“已经够了。”
朔知道她不会轻易动摇,转而问“那个女孩呢她和我有关系吗”
扶摇转身,后腰靠在桌沿,从收到郁攸的信后她就苦恼到现在了“那是失误,你别提了,因为这事我又要挨郁苍的骂了,我这两天都不敢回去。”
“我见过那根红线。”朔开口说。
扶摇回过头“什么”
“大概两年前,应该是木系的某位临管者,他的手腕上缠了一根红线,另一头是一个老妇人,红线绕了好几圈,围在那个人类的眼睛上。我偶然看见过一次,只是当时没放心上。”
扶摇眼神闪躲“哦,是吗。”
“所以不是什么失误吧,那根线到底哪里来的她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扶摇揉了揉头发,越来越懊恼自己为何要一时心软。
“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朔把手中的旧书摊开放到她面前“这上面连你和你老公的风流往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却从来查不到有关临管者的任何内容。”
扶摇的脸红了红,恼怒道“你有点没大没小了啊。”
“所以我想应该不是它没有记载,而是我无权查看。”朔合上书,道出自己的目的,“我不用你说,给我开放权限就好。”
扶摇仍是摇头“不行,而且朔,就算你知道了答案也没有意义的。”
朔收紧手指,沉声问“一无所知就有意义吗每天为那些与我毫不相干的人类效力,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有意义吗人类管这叫行尸走肉,那我算什么明明有自我意识却要装作什么都不关心,这种感觉有多痛苦,你应该比我了解吧。”
扶摇看着他,没有话也没有底气再反驳。
从他成为临管者,成为新一任的“朔”开始,他就没有放弃过追寻这个问题的答案。
每一个临管者起初都会好奇,他们没有记忆,从有意识起就被分配到各个类目,在主管者的领导下维持人类世界的平衡。
他们自然会想知道自己是谁,从何而来,那些卸任的临管者又去了哪里。
只是时间长了也就漠然了,知道又能如何呢,改变不了什么。
除了这一个,近五年的时间过去还执着着。
扶摇沉默良久,最后只说“那就保护好她,她对你来说很重要。”
朔知道她已经尽她所能了,不再逼问下去,点点头,轻声道谢。
走到门口时,他又折返回来,在她桌前站定,问“我问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就愿意让我去查了。”
扶摇掀起长睫,微微笑着,可朔莫名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怜悯,来自神明的怜悯。
“不知道啊,也许是最近太安生了,想要你们惹点麻烦给我。”
朔点了下头“我知道了,另外,我要请假。”
扶摇放平嘴角,睁大眼睛“你请什么假啊金叔度假去了,你罢工了谁管风啊”
朔不以为意道“不还有那俩小孩吗”
扶摇闭眼深吸一口气“你是真觉得我最近过得太安生了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笑死,高飞。
下一周比较忙,我尽量抽空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