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回忆并不怎么让人愉快,不论是对oga处境的无力,对梁怀志的恨,亦或者是全校所有人对自己的误解,都让人心里及其不痛快。饶是陆星燎再怎么冷漠,可毕竟也是一个才十八九岁的少年,谁又希望自己真的“遗世而独立”
谁不希望能够跟周围的人成为朋友谁不希望大家见面了可以一起玩闹,一起在篮球上挥洒青春的汗水
所有人都只认定他是个“校霸”,是个有背景且背景厚到让人挖不出来的校霸,是不敢惹的存在。诚然,他还能安然无恙地待在二中,背后确实有他父亲走动关系的原因,陆昌黎作为本市最大的企业老板,连续几年为景阳市纳税最多,也为本市的就业率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因此政界自然有不少的朋友,稍微走动走动,给陆星燎摆平这件事情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陆星燎依然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不被学校强制退学或者有更严厉的处罚,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这事儿本身就是梁怀志理亏,若陆星燎将这件事情持续发酵,那么最后折面子的还是景阳二中,学校自然会为了自己的声誉而辞退梁怀志。
陆星燎从往事中回过神来,抓着手机,沉吟了好一会儿,说道“你帮我盯着点梁怀志,除了正常上课,不要让他接触到楚修原。”
程涵衍是知道当初事情的原委的,所以对梁怀志这种猥琐小人自然也是恨得牙痒痒,他和陆星燎都以为这种披着羊皮的狼是会被整个教育所唾弃的,却没想到学校不要他,他竟然去了教育培训机构还混得风生水起。
怪不得说祸害遗千年呢
“我明白,”程涵衍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他明白陆星燎的用意,正常上课的时候,那个衣冠禽兽肯定是不敢在课堂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是下课了,没了全班学生的眼睛盯着,鬼知道这个伪君子能做出什么不是人做的事情出来。
虽然梁怀志不见得会被楚修原做什么,但防范于未然总是不会有错的。
在后面的学习里,程涵衍只要一下课就粘着楚修原说要讨论竞赛题,楚修原对此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两人都是尖子生中的尖子生,一起讨论学习,还能共同进步。
就这么过了十来天,冬令营的学习终于要画上句号了,程涵衍如释重负。
“人我可是安安全全完好无损地给你守住了啊,”程涵衍给陆星燎打电话邀功,“说你欠我个人情,不过分吧”
“不过分,”陆星燎浅笑,“谢谢了。”
这突如其来的礼貌地道谢,反而让程涵衍有点不适应,他跟陆星燎自打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人之间的沟通基本上都是怎么随意怎么来,倒不是说对对方不礼貌,而是因为太熟了,若是“谢谢”“对不起”“抱歉”之类的挂在嘴边,总感觉有点难为情的,而且又是两个钢铁直a。
“没、没事,”程涵衍觉得有点不太自在,摸了摸鼻梁,他觉得陆星燎对楚修原是真的放在心坎儿里了,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人如此细心过,一时间竟然觉得有点说不来上来的感觉,“今晚我爸妈来接我去疗养院看我姥爷,也不方便带着楚修原,我们五点半下课,你差不多那个点来接他就可以了。”
他说完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可以交差了。
陆星燎自然是点头说好的,他放寒假了没啥事,正好可以去接楚修原回来。他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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