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才良的葬礼是在周日举行的,流程彻底简化,楚才良本人没什么朋友,来参加葬礼的也就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不过他们楚家人情味淡薄,平时基本上都没怎么来往,参加葬礼也差不多就是意思一下,连哭都没有装一下,等楚才良的骨灰一下葬,就立马走人了。
这也是楚修原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大伯和姑姑,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省去了不少出于礼貌而要去强行打交道的麻烦,这对于某些社恐患者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哥,你说,妈妈会来看爸爸吗”楚曦念蹲在楚才良的墓碑前,抬起头来看着楚修原。
他并不是原装的楚修原,所以对于“母亲”是否会来看看一点也不期待,但他也能基本判定楚曦念的妈妈是不会来的。
根据原著中的描述,楚才良的老婆因为他酗酒好赌早就跟他离了婚,连标记都去医院做手术洗掉了,oga要洗掉aha在自己的身上的标记是要花很大的代价的,不比生孩子受到的痛苦小,而且手术后要卧床休息至少一个月,半年内不能干重活、不能过于劳累,一年内不能有x生活,但是oga的发热期是不会因为这个手术而没有的,已经历过人事的oga在发热期通过喷抑制剂已经没用了,只能通过注射抑制液的方式来减轻这个时期的痛苦,而注射抑制液本身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而且,洗掉这个标记,会让本就柔弱的oga身体变得更加的虚弱,哪怕是要承受这么大的痛苦,都执意要做,可见楚才良的前妻对他是有多么的失望。哀莫大于心死,已经失望到绝望的人,还能指望她会来看看吗
楚曦念的问题,楚修原无法回答,他们的“妈妈”对他而言,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但对楚曦念来说,却是她小时候一个模糊但又温暖的回忆。他不能冷漠地告诉她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他选择不回答。
楚曦念抱着膝盖,把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腿部和胸膛中间,泪珠子就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小姑娘忍着不哭出声音,总以为这样就没人知道自己的伤心难过了,但剧烈抖动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楚修原知道她难过,所以并不想阻止她,他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她哭完、把心里的难过都发泄完。期间,楚修原接到了陆星燎的电话,对方问他现在在哪儿,他说还在墓地。
“那我去找你吧,”陆星燎说。
“下午不是还有考试”楚修原不解地问道。
“下午是考理综,你觉得我考和不考,分数能有什么区别”陆星燎忍不住吐槽,“我靠,物化生虽然一门都能把我给整蒙,更何况是三个一起上。”
楚修原“”
这几天二中在期末考试,楚修原因为楚才良的事情所以请假不参加考试,反正他是全校公认的大学霸,不管考还是不考都不影响他在大家心中的地位,然而打趣说他不考就是对第二名的恩赐了,而且还尊重了“第一名的多样性”,不然第一名总是他,那多波澜不惊啊
陆星燎本来都不想来考试,他想陪楚修原打理一下楚才良的后事,但被楚修原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大学霸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好歹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理综考试,以前考试都是物理、化学和生物分开考的,二中的教学进度快,高二下学期就已经把整个高中所有的知识点都学完了,所以高二的最后一场考试便将理综给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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