瑨一口吗瑨朝也有几十年未曾大动兵戈了,再不活动活动会不会有人踩到自家脑袋上可不好说啊。”
婄云低声肃容道“我会提醒荀平去信京中的。”
“我能想到的,阿旭也能想到。”锦心摆了摆手,仰头望着天上璀璨皎洁的星月,声音很轻,“天下太平,是要建立在四周无狼虎豺寇的基础上的。如今正是打下夏狄,一举收复西南总领西北的好时机,一战之利,内可以鼓舞军心振奋民意,外可以震慑四方挥刀亮剑,也可以一扫几年前之辱。夏狄对瑨国施以罂粟粉毒计,若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番,不向四周亮亮剑好似忍气吞声一般,这国家还能有多少年太平啊”
这瑨国周遭,师夷、白越哪一个,不是眼睛紧盯着这块地广物博土地肥沃的肥肉呢
经了两代文治帝王,又有十余年的国力渐衰,这几年整肃吏治改革开科,国内气象一新,正该向周遭亮剑,震慑小国。
别看这么多年老子文文弱弱的,拉起阵仗比一比,你爹还是你爹。
想到给别国当父亲的那些快乐时光,锦心仰脸望着月亮,颇有些唏嘘。
老啦,若是两辈子的岁数加起来,她也该是退出江湖组养老局的时候了。
接近天命之年,在时下已算是老人了。
不过又有谁能想到咱多活了一辈子呢
锦心抱着婄云递来的暖手炉,仰脸时眼里带着笑,隐隐有些得意。
上辈子那些熬死了她的敌人们,一定没想到,她还有今生。
今生可不一定是谁熬死谁了。
至少她文锦心,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前厅放起烟花来,炸得天边一片鲜艳明亮,文从林喊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锦心刚一回头,人便已到她眼前,拉着她要穿过正厅往出走。
“阿姐你怎么来这后头站着了我喊你也不应我。”文从林带着点小抱怨的语气嘟囔道“看烟花我都占好位子了,你又不在。”
锦心轻笑了两声,看他一本正经地邀功撒娇的样子,心软得不像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好,多谢我们林哥儿记着阿姐,给阿姐占位子了等明儿个,阿姐有好东西给你。”
文从林眼睛登时一亮,又得强做沉稳,端正地和她往出走,走了两步,没忍住凑过去低声问道“是什么好东西啊阿姐”
“明天才能看。”锦心一指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开一点,警告道“今晚守岁,你若敢偷偷溜去瞧,别怪你姐姐我心狠。”
文从林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听到这句话就下意识想要捂住小屁股的小孩子了他现在是个大男孩听到这句话怎么会畏惧呢他只是会气弱低头而已。
“好吧。”他低着头,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听阿姐的。”
锦心看着他,好笑地“哼”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除夕宴散尽,他们还要坐着守岁,但锦心是守不住了,她的身子坚持不下去,文夫人等人一直都注意着,见她面色有些不大好看了,忙命人抬竹轿来送锦心回园子里。
园中这会也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漱月堂中丫头婆子们在下房里凑出两桌吃酒,她们要回家喝年茶还得等年后了,这会都得在府里守着上差。
婄云从小厨房拎出个大食盒来,应该是早就备下的,高高的食盒里头一盘子点心、一盘子果品、一盘子肥鸡烧鸭等卤肉拼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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