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筵席,蕙心只当她爱热闹,想了半晌,道“月尾园子里的花开了,要办一个赏花宴,不过届时只请商户闺秀亲近者二三,你想要今日的热闹场面怕是不能了。”
赵婉听了欢喜得很,忙问她会不会请谢重华,蕙心这才知道她原是想这个,一时无奈,哭笑不得,道“那你就不用等了,重华姐姐临去前与我说明儿个带江陵上门给母亲请安,等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
看出赵婉的期待来,锦心明白她多半是被方才宴上谢重华顶谢家刺头时模样折服,这会幽幽给她泼了一碗凉水“重华姐姐登门,可未必只是来说闲话的,没准有正事呢,哪有功夫见婉表姐你。”
赵婉听了不解蹙眉,蕙心抿唇轻笑,“这丫头应该是说重华姐姐如今领了赵家锦绣坊的三四桩生意在身上,过府来怕是有正经事说。人小鬼大,说的就是你”
她捏捏锦心的小脸,又点了点锦心的鼻子,笑着解释道“重华姐姐如今虽管着些生意,也并不是些紧要之事。赵家的生意如今大头还是老家主担纲,重华姐姐的夫婿近一年来刚刚崭露头角,便是要登门与父亲谈生意,也本该是老家主出面,哪怕是重华姐姐的夫婿来,都未免是有些不敬的。”
她只当锦心是听了下人闲话,知道谢重华如今有事在身,便以为她如外头那些来拜会文老爷的生意人一般,登府是有正事的。
锦心便并未辩驳,只是心底总觉着谢重华登门,却不是单单来给文夫人请安那么简单的。
还带着江陵,只是请安,需要带上弟弟吗
锦心抿抿嘴,倒是没多解释,只抬手要去够树上的花,到底身量矮些,蕙心便抬手折下一枝与她,道“今年的玉兰开得真好,这一枝回去用清水供在瓶中,正经还能再开几日呢。”
赵婉也甚是喜欢,折了一枝抱在怀中稀罕得不行,澜心便与她说望春馆中的玉兰是府中开得最好的,甚至在整个金陵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有年头的老树了,花都开得硕大。
赵婉听了心里一动,便道晚上回去睡去,未心笑着推了推她“你这人,朝秦暮楚三心二意,早晨还说今晚与我睡呢。”
“乖乖,等我回去赏够了花,就回园子里陪你来。”赵婉颇为轻佻地挑起未心的下巴,摆出一副纨绔子弟做派,可惜应是见识过的纨绔子弟不多,只学出三分做派来。
锦心捏了捏手心,想着这会手上有把扇子正好物尽其用,最好是鎏金骨的,绘的得是美人图,还要坠着花纹繁琐的扇坠正是京城纨绔子弟标配。
她年轻时候颇厌烦那些纨绔子弟的做派,也曾下狠手整治过,严禁有调戏民女、快马纵市、聚赌聚嫖等行为,一经发现全家受罚。等尽数整治过了,再看那些纨绔子弟只能带着家丁在街上大摇大摆闲逛,碰上漂亮姑娘怕挨板子恨不得蹿着躲出三里地去的样子,又觉着颇为有趣。
我呸什么年轻时候,咱还是个宝宝呢。
锦心抱住了小胳膊小腿的自己,心里哼哼道我还小,我还是个崽,我还小,我还是个崽
幸而养气功夫出色,即便她心里思绪如此变幻,同行众人也没看出什么来,等回到园子里,锦心往屋里仍旧烧得热乎乎的炕上一坐,软毡搭在腿上,手边是酸酸甜甜的果子露,她才对着婄云发出深沉一问“我以前,很严肃吗”
“不。”婄云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