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但问题是,他的眼睛他的大脑他的理性却并不是这样说的。
甚尔抬起了头。抬起头这个动作,都只是一种奇妙的本能。他就如任何一个,看见站在路灯之下的陌生人的普通人那样,就只是向那男人扫了一眼而已。
那是个身穿暗红色披风,浓密黑发几乎挡住了他半张脸的男人。
黑暗、影子、毋庸置疑,无法呼吸
是个留着奇怪胡子的大叔,骨架很大,看身型应该是个外国人。
无可撼动、庞大、虚空、无形、无所不能
那张刀削般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个奇异的,不好说是在嘲讽,还是在不屑的微笑。
“真是。”
胧月突然出声。
就是这个瞬间,那些奇怪的仿佛是本能被什么外来之物给灌输了什么,必须通过叙说来向主人预警的撕扯感,就此消失了。
与此同时,下车后就放慢脚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家伙,以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开口发言
他说
“令人不快。”
甚尔知道自己应该盯着眼前的敌人,但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微微侧头,望向了那个人。
那张会调侃的望向他的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冷漠神色。那冷冰冰的音色从那张总在微笑的嘴中吐出
“别擅自触碰我重要的人你准备在此刻赴死吗”
“友哈。”
不等甚尔露出愕然的表情他们眼前那宛若黑暗化身,光从存在感上就明显超过了咒术师或咒灵范畴的男人他夜枭般的发出一阵狂傲的大笑。开口时的措辞却堪称彬彬有礼。
和某人很像。
“哈哈哈您还是老样子啊,父亲。”
“还是这样美丽,这样无情这便是阔别千年以后,您对我的寄语吗”
血红的眸子自那漆黑狂放的黑发之下显露出来。岩浆般滚烫的感情令甚尔僵立当场他立刻就做出了判断,下一秒这里,此地、此城、此间就会变成字面意义上的人间炼狱。
他错了。
下一秒,对面敌人那磅礴的气势,与如有实质般令人作呕的汹涌压力,就仿佛是被按了倒带键似的瞬间消散。他们似乎一起回到了30秒前的世界。
“你没看到我怀里还有孩子,是吗。”胧月神色冷淡。“看来你也不需要眼睛了。”
不再释放压力的男人再次低笑。接着却呛咳一声,嘴角渗血。甚尔瞬间就意识到了。胧月攻击了对方的双眼,但对方成功转移了伤害。
友哈笑着摇了摇头,尽管嘴角带血,但姿态上却仿佛很是得意。
他也应当得意。就在刚刚的那个瞬间,他的确成功的扭转了来自神明的攻击他的确应当为此自豪。
但试探也就到此为止了。他笑出声来,双手交握,后退了两步。危险的男人语带真实的笑意与调侃,危险的气氛随之一扫而空
“依旧是如此威严啊,依旧是这样的任性真叫我怀念。”
“无论何时,您的姿态都是如此美丽。”
“您知道吗对于被您抛弃、被人封印的我来说这一千年来,最常想起的,就是您那白皙优美的脖颈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哥们下章还会说几句话,打个助攻,后续送送装备就会退场了。
虽然写的和个痴汉似的,但其实也是非常祸心外露的一个人。
他的能力是全知全能,改变未来,听着好励志是不是但其实是个挺阴毒的boss,所有的部下都被他当做充电宝来用,完全不存在真心。
这也是胧月对他态度不好的原因啦。
虽然不能说是马上就要谈恋爱了,但可以说是快了。之前还是试探的话,接着就是明目张胆的追求了。
对胧月来说,他看甚尔的心情有点儿像是“黑猫的探戈”这首歌。
非要说的话,我觉得本文是互宠。但在被彻底攻略之前,甚尔比较油盐不进。
被攻略后他对胧月根本不存在底线。会把神明大人惯的翘起尾巴的。
但如果有雷攻先追求受对受好的读者要注意喽。
论文死线被学校改到10号,10号前应该都没法更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