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道刺耳的女高音穿透了琼的耳膜,令她从美梦中猛地惊醒。琼迷糊地睁开眼,见右边床铺的床头柜上一个穿罩袍的女巫小人挥舞着双手,唱出古怪的调子。
“是时候起床了,小懒猫为了光明的前途和崇高的理想,不要偷懒奋斗奋斗”
“啊啊啊芙罗拉”爱米丽怒吼着从被窝里弹起来,“再不管管你的闹钟,我就给它一个冰冻咒”
“我早就醒了,现在是7点45分,你们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完成从洗漱到吃早饭再狂奔去教室的所有事情。”芙罗拉悠悠地说。
“7点45分”凯瑟琳大叫起来,“完了完了来不及化妆了,我还准备了珍妮小姐店里最新款的腮红呢”
琼也赶紧起床,施了一些小咒语把让被子自动叠好,让需要的书本飞进书包,然后冲进公用盥洗室刷牙洗脸。一阵鸡飞狗跳的准备后,她们总算赶在八点前抵达了礼堂。
“芙罗拉,为什么总是有人盯着我看”琼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向这位印象比较好的室友小声求助。
坐在对面的凯瑟琳“扑哧”笑了,芙罗拉则哭笑不得“呃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我想他们没有别的意思,仅仅是好奇,因为你昨晚的出场很高调”
“加上分院时花了那么长时间。”爱米丽补充说。
“多久”琼瞪着她们。
“四分五十七秒,差一点就超过了麦格教授五分钟的记录。”芙罗拉说,“哦,不要这么惊讶,每年记录新生分院的时间是我在无聊等待中唯一的消遣。”
“听说分院帽对麦格教授该分到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犹豫了很久。”爱米丽说着,探究地看向琼,“那你”
琼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幸好就在这时,上百只猫头鹰突然飞进礼堂,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一时间大家都在忙着拆信件或包裹。琼本以为没自己的事,但有一只姗姗来迟的深棕色猫头鹰笔直地冲向她,把爪子里两个薄薄的信封扔下,骄傲地昂起头鸣叫了几声。
“迪伦一晚上没见,棚屋还住得习惯吗”琼抚摸着猫头鹰光滑的羽毛,他很享受地摇晃脑袋,蹭她的手心。
“哇,这是你的猫头鹰真威风。”芙罗拉有些羡慕地看着迪伦,“如果他的卫生习惯好,可以让他住在寝室里,每天晚上从窗户里飞进来就行。”
“谢谢,我会考虑的。”琼给迪伦喂了片三明治,拿起信件,看见两个熟悉的签名加布里埃劳伦斯和约瑟夫麦昆,她在圣芒戈医院的主治疗师和学习辅导员。
信件的内容不外乎祝福和鼓励。约瑟夫在附言里列了一堆“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小技巧”,比信的正文还长,琼粗略扫了眼,高兴地发现这些建议都很实用。而劳伦斯女士对琼分到拉文克劳非常高兴,因为她也是从这个学院毕业的。“在知识面前永远保持饥渴,保持谦逊”她在信中语重心长地告诫。在信的最后,劳伦斯女士还叮嘱她“记得留心你的记忆是否有复苏的迹象,还有,从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中,好好地体会你的情绪。”
记忆和情绪琼轻叹口气,心想哪有那么容易,过去八个月里她接受了最好的精神治疗,但所有治疗手段都对她的病情毫无帮助。
斯嘉丽麦乐迪走过来,给了她两张羊皮纸。一张是普通的,记录着从拉文克劳塔楼到礼堂和各个教室的最短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