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二哥。”
逆着光,他金色柔软发丝贴着耳边,垂下来瞳孔与身后天空同色。
此时此刻天空,是幽蓝与乌黑交织,又有天际霞光衬映,仿佛各色浓墨泼在画布上挥就出绝美之色。
商迟谢望着他伸出手,几秒后,他抬起自己手,握住了商迟归手。
商迟归用了一点力,将他拽了起来。
“我们该回家了。”
商迟归牵着商迟谢手顺着后门回到家,甫一踏进大厅,他就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笑靥消失,抬起眼看去。
客厅母亲最爱坐沙发上,此时坐了一名穿着风衣气质阴鸷俊美男人,手里正握着一本书,垂眸阅读。
商迟归看到,商迟谢也看到了。
那坐着人正是前不久和商夫人通过视讯商家家主商历行。
商迟谢原本还带着绯红面颊迅速冷却了下来,下意识抓紧了商迟归手,躲在了商迟归身后。
商迟归对他举动并不意外。
二哥胆子本来就小,而父亲这样连他也会敬畏人,恐惧是理所应当事,如果他二哥不怕不躲,那才是怪事。
“父亲。”
他拖着商迟谢,走到商家家主面前,恭恭敬敬喊了一句。
商家家主放下手里书,抬起头来,他目光先是落在商迟归身上,又落在被商迟归牵着那只手上。
注意到父亲目光,商迟归抿唇,没有松开。
为什么要松开他牵他二哥,理直气壮谁也不能指摘。
商历行目光最后落到他肩膀背后,沉默须臾,开了口“你和他,倒是相处得不错。”嗓音低沉,宛如名师手下拉奏大提琴。
“不见见我吗”他这句话,是对商迟谢说。
缩在商迟归身后商迟谢,被迫着不得不挪动步子,站在了商历行面前。
商迟归和商云深两个人中,商云深是最像商历行,但要比商历行少了几分阴鸷,如果说商迟谢对商云深畏惧是85分话,对商历行就要在这个基础上翻上个十倍。
记忆里对方看他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工具,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眼下也是一样,不曾有过变化。
他在商历行面前忍不住缩起了身躯,这副畏缩姿态让商历行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淡下了结论“这几年,你确被养得废得不能再废了。”
商迟谢轻轻战栗了下,一瞬间耻愧得不行,只觉得自己低进了尘埃里。
他也知道自己是废人一个,废人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废人,不会变成所谓天才。
商迟归听着这话不爽极了,只是说话这人是连他都怂父亲,捏着手不敢反驳什么。
他却是忘了,他从前也是这样想法,甚至偷偷骂过商迟谢一句小废物。
“商历行,你不要用你标准来衡量阿谢”从厨房里端着温水出来商夫人听到这句话,秀美面容横生出怒气。这世界上没有哪个母亲愿意听到自己孩子被说养废了,更何况说出这句话还是孩子父亲,造成孩子现在这个样子罪魁祸首。
“阿谢他在无色城待了那么久,什么东西都没学过,这不是他错,况且他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你何必要否定他”
商家家主偏过了头,气势明显收了几分,只不肯改变自己想法“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阿谢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不错,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谁”商夫人冷冷质问。
是因为她丈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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