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还有些稚嫩,有些话语也太过直白,不过就凭着这奇妙的设想,应当也能掀起一阵热潮。
没想到,她一个养在深闺,基本没怎么出门也没什么见闻的大家闺秀,居然有点本事。
萧毓把手稿给她放回去,这么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消耗掉了他全部力气,体内的毒素像一道催命符,时刻在与他争夺生机。
萧毓咳嗽了几声,返回床边,目光落在床旁边放置箱子的地方,眯缝了下眼。
小骗子似乎把什么东西偷偷摸摸地藏进了箱子里。
不过箱子上了锁,萧毓现在体力不济,没力气去扭开那锁,他重新躺回床上。
床上之人依旧处于熟睡中,眉头轻轻皱着,不知梦到了什么东西。
萧毓自觉和好人不沾边,要是之前,姜栗敢这般利用他,编排他,还亲自上阵写关于他们的话本,她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不过萧毓这人睚眦必报,盯了睡梦中的人片刻,萧毓脸上忽然漾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他伸手,在自己的领子上一扯,领子顿时大开,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
萧毓躺下,伸手捉住姜栗纤细的小手,让她的手顺着自己敞开的衣领,搭在他腰间,脸则贴在他胸膛。
做好这一切,萧毓支撑不住,再度昏睡过去。
由于昨天皇后那一番话,姜栗一整晚都在做各种奇奇怪怪的梦。
最离谱也是最惊悚的一个是,皇后识破了她没有和萧毓发生关系,大为火光,居然让一群太监守在他们的房间里,盯着要她和萧毓做那种事情,她没办法,为了活命,只能忍着羞耻顺从,她刚要帮萧毓脱衣服,就被因用了药而狰狞可怕看着要撑破衣料的某物吓得腿一软,直接醒了。
发觉是个梦之后,姜栗大大松了口气,同时脸上蔓上红意。
这特么的,还敢更离奇一点吗
姜栗的意识还有点昏沉,感觉今天的被窝有点暖和。
屋子里的炭一般到凌晨两三点就烧尽了,为了通风,必须开一点窗子,所以屋里的热气散得特别快,每天醒来,她都感觉冷冷的,恨不得和被子融为一体。
可今天不太一样,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暖和。
姜栗情不自禁又把头往热源方向埋了埋,正要再眯一会时,混混沌沌的脑子感觉有点儿不对劲。
怎么会有热源
而且,她的手底下,触感貌似有点不对劲。
姜栗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样,一点一点地抬起头,等她看清此刻她的处境后,差点直接尖叫出声,猛地缩回手往后退,退到床沿了才停下。
然后,她更看清了萧毓此刻衣衫不整的样子,又猛地帮他把被子盖上。
她她她她,她怎么会对萧毓做出这种事情来
人家是个植物人啊,她的节操呢
是不是在她做梦的时候,她身体也无意识地跟着梦动作,才导致了这种结果,那她如果没有及时醒来,真在太监的监督下,把萧毓给那啥了,现实里她是不是也跟着这样做了
姜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禽兽啊
“小姐,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一早冬绿过来伺候姜栗梳洗,看她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样子,担忧地问道。
姜栗摇了摇头,蔫蔫地道“我没事,我就想静静。”
她一想到自己差点把萧毓那啥了就怀疑人生,万年单身狗的她,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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