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
冯氏欣赏地看了卫婉一眼,她就喜欢这种正面刚的性格,不愧是她亲女儿。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姜栗只是垂着眼眸,并没有太剧烈的反应。
卫婉咬了下唇,又道“我记得姜姐姐与二表哥从小一起玩,感情甚笃,应该挺想二表哥吧,要一起去吗”
姜栗听出卫婉这是在气她,可惜她不是原身,对什么二表哥三表哥的没兴趣。
她说“想倒没有,不过妹妹跟他们打叶子戏,记得别跟他搭伙,他打得很烂。”
卫婉闻言脸色白了下。
叶子戏是大户人家玩的,她根本不会。
冯氏横了姜栗一眼,安慰道“别听她胡说,你二表哥他们也不常玩叶子戏,赶紧去吧,早去早回。”
卫婉本想给姜栗找不痛快,反倒被她将了一军,内心很不痛快。
不过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想及此,她应了声好,便出去了。
等卫婉走后,冯氏的脸又拉了下来。
“你不肯承认是你做的是吧”
姜栗垂着眸“栗儿不知道母亲说什么。”
冯氏冷笑“你不认,好,来人,冬绿这小丫头,私自出府,并妄传主人家是非,把她拉出去,打20板子,再关到柴房去,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冬绿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20板子打下来,她半条命就去了,再关柴房不给及时医治,不死也得残废。
冬绿跪下来,张了张嘴想求饶,最终却没吱声,任凭几个婆子把她拉了出去。
姜栗见冬绿被拉出去,慌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
“夫人,冬绿这几天都跟我待在一块,并没有私自出府”
冬绿那天是趁着守门的婆子不注意,从后门偷偷溜出去的,冯氏并没有证据。
冯氏哼笑一声“你怎么确定她没出府,你要不去问问门房,那边可是有记录的。”
“”
姜栗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个家冯氏一手遮天,她说冬绿出府了,那冬绿一定是出了。
姜栗本来想着,她抵死不承认,冯氏无凭无据,也不能把她怎么样,顶多责骂她几句,再把她关起来。
万万没想到,冯氏是可以不讲道理的。
打她冯氏或许还要顾忌梁王醒来怪罪,但冬绿一个丫鬟,她打死都不算犯法。
姜栗不可能让冬绿替自己挨打,她心一横,道“这事情都是我一手谋划的,消息也是我传出去的,你要打便打我,不关冬绿的事情。”
谁知冯氏冷冷地道“现在肯承认了迟了,给我重重地打”
姜栗想直接冲出去解救冬绿,被李妈妈和另一个丫鬟拦住,原主娇生惯养,根本动弹不得,眼看婆子把长凳搬到院子里,要把冬绿按上去,姜栗急得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
一定有办法的。
婆子举着五尺来长的板子,就要往冬绿身上打去,姜栗叫道“慢着”
婆子停住了动作,看向冯氏,姜栗趁着这个空隙急急道“我有办法治大哥那里的灾疫。”
姜栗口中的大哥,是冯氏的独子卫珩。
他被外调去任州官,前些日子,他所在的州县发大水,水退后出现了一种罕见的传染病,大夫拿这病束手无策,已经有人死了。
卫珩今年任职完,有望升迁调回京里,但是如果这传染病治不好,非但升迁无望,皇帝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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