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都是周既白帮着脱的。
看着裴向骊无意识的把被子往脑袋上拽了拽,周既白抓了抓头发行,管杀不管埋的东西
裴向骊这一觉睡得极长,等醒来的时候,外面最后一抹亮也暗下去了,屋子里黑黢黢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就好像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裴向骊从被子里钻出来,摸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周既白明天在临市有个宣传,应该今天已经跟着剧组一起过去了。
微信上有周既白发过来报备的消息,裴向骊点开对话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输入。
第二天宣传发布会之前,刘全发现做好妆发的大少爷不知所踪,打电话过去,听筒里面是忙音,刘全陪着笑,心急火燎的满地找。
结果刚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就听见周既白的声音从转角处传过来。
是刘全没听过的冷淡和不客气。
“你离他远点能听明白我说的话吗”周既白声线如浸了冰碴。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厉声呵斥道“滚远点”随即挂断了电话。
扭头看见刘全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还没收敛,刘全被他吓了一跳,大少爷此时就好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雄狮。
刘全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小声催他“发布会要开始了,快跟我过来”
一回生两回熟,今天当郑芙再次出现在屋子里的时候,裴向骊已经能平静应对了。
“向骊”郑芙脸色有些奇怪。
“我今天是来还备用钥匙的。”她两只手搅在一起,眉宇间怯生生的。
“你告诉周既白,不用他换锁了”
裴向骊点点头,示意她进来坐,给她倒了杯蜂蜜柚子茶,昨天周既白临走前,已经将冰箱里的可乐全都收走了,还在显眼的地方摆了不少养生茶包。
裴向骊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察觉到郑芙有话要说,也不催促。
他同郑芙算不上非常熟悉,但也不算不熟悉,裴向骊的脾气是除了那几个朋友以外,和其他人都差不多,清淡的仿佛白水。
他异性朋友更是几乎没有,郑芙算一个。
可因为一些事情,他们也已经将近两年没有说过话了,此时面对彼此,又熟悉又陌生。
“周既白现在应该烦死我了。”她突然突兀地开口“自从我追他失败后,他就一直这样对我不冷不热的,像是朋友都没得做。”
裴向骊发丝垂下,看不清神色,修长细瘦的手指,在玻璃杯上捏的发白。
郑芙抿着嘴,眼睛眨了几下,像是提起这事儿不太自在,脸上依然微微发红。
“加上我当时一些别的事情,这才选择了出国。”她像是在和裴向骊倾诉。
“这两年我们也没怎么联系,我本以为我回来后,大家可以像以前一样相处,可没想到”裴向骊抬眼看过去,她咬着下嘴唇,神色带着些茫然地看了过来。
那种眼神裴向骊曾经在周既白身上看到过,从前不明白,后来才知道那代表什么,那代表爱而不得
裴向骊低下头的时候,没发现,郑芙的视线又添加了点别的意味,还落在自己身上。
“也是,我和周既白认识的时间太长了,我怎么也不想他讨厌我。”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扯出个笑脸来。
“你帮我告诉他吧,我以后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了,他也不用为了防着我换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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