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面, 半晌没有说话。
“哎”裴向骊用自己的膝盖去碰了碰周既白的腿“我这答应也答应了,保证也保证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周既白也晃晃腿, 碰了碰裴向骊。
“去把你弄脏的桌子收拾了,然后再给我点份外卖”裴向骊对着一片狼藉,撒了半碗蛋炒饭的桌子努努嘴。
“行,没问题,您歇着,您歇着。”周既白起身, 将自己的手机扔给裴向骊“随便点,山珍海味随你开心”他一边说,一边去厨房里面找抹布。
裴向骊心满意足地点了自己心爱的小龙虾, 放下手机, 从沙发上起身, 倚在厨房的门口往里面看,似笑非笑地问“问你个事。”
“嗯”
“我衣柜多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裴向骊回来以后,在卧室里面拆行李箱,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屋子里面的不一样,裴向骊平时很少叠被, 一般起床后,都是直接将被抻平, 枕头放在一边, 而此时被子规规矩矩地叠好,枕头放在上面, 一看就是有人动过。
打开衣柜,两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明晃晃地挂在那儿,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
他说完, 周既白才想起来这一茬,他自怨自艾地在裴向骊家呆了两天,浑浑噩噩地觉得自己不能在这儿触景生情了,便回到自己那儿住了,实在是忘了还有衣服挂在裴向骊衣柜里面。
如今被裴向骊发现,搞得他好像痴汉行为被抓包了一样,恶声恶气地反问“怎么,我还不能在你这儿住了”
“能能能”裴向骊眼睛笑得都眯起来了“我就是觉得纳闷儿,咱俩上大学的时候,你没少在我床上和我挤”
“喝醉了吐自己床上了,陈燃他们帮你换了床单,你醉醺醺地非说脏,一身酒味非得睡我这边,我现在都记得当时提心吊胆一晚上,生怕你吐我身上”
“第二天晚上,你又挤上来了,原因是你觉得枕头啊,褥子啊都粘上酒味熏得你难受,你得在我这儿挤到网购的东西送过来”
“就上个月,咱俩还在一个床上凑合来的,你这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的架势是哪儿来的啊”
周既白将拧干的抹布放好,洗完手,面色有些奇怪地朝裴向骊走过来,他把脸伸过来,一直逼近到裴向骊忍不住后退才停下来“当然不一样”
他叹了口气“裴向骊,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大学的时候我们是什么”
“同学。”
在裴向骊略显疑惑的神情里,周既白招招手,示意他耳朵再过来些,他压低声音,呼出的气息都落在裴向骊的耳廓上“同学不想上你,但男朋友会想上你,所以不一样。”
“你老实点,别撩拨我”他最后几乎是贴着裴向骊耳朵的气声“我现在看着你都能硬。”
裴向骊说什么也没想到,会从周既白的嘴里听到这种骚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上脸了,他生的白,烧得连薄薄的眼皮都带上点颜色。
“艹,周既白,那你可真他么牛逼”含糊地骂了他一句,裴向骊头也不回地溜了,身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周既白站在原地裴向骊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甚至还没理解,什么叫喜欢一个男的,虽然是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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