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刚只喝了一小口,好像没有品出什么,夫郎愿意让我再尝一口吗”
裴星没有多想,夫君酿的酒,当然可以喝,他给陆一鸣倒了一杯“夫君喝。”
知道某人没反应过来,陆一鸣的手轻放在他的后脑勺,不允许这人逃离,他整个人俯下身去,打开这人的牙关,尽情品味这醇香的葡萄酒。
良久,将人亲得软在怀中,陆一鸣才开口描述道“确实如夫郎所言,又甜又香。”
说着还砸吧砸吧嘴,大有继续下去的意味。
裴星放置在他胸前的手轻轻推拒“夫君,该吃年夜饭了。”
他们来拿酒本来就是为年夜饭添一些彩头,没想到两人在酒窖耗费了好长时间,阿爹和阿娘都要起疑了
陆一鸣抬头瞥见正打算叫他们的陆母,朝她点点头,表示就来,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小夫郎的肩膀,将这坛开封的葡萄酒放进背篓,开始往上爬梯子。
回到灶房的陆母朝陆父叹气,突然提议“当家的,要不我们再要一个吧”
陆父很是诧异,刚才这是看见了什么让自己的媳妇儿有这般感言。
“说什么呢,都快当祖母的人了,你这身体也吃不消,受这个罪做什么。”
陆母也是被两人的黏糊劲给刺激的,心血来潮,真要个孩子,哪有这个脸,指不定星哥儿肚子里都快有了。
“我也就说说。”
见两人从酒窖出来,这个话题自然没人再提及,陆一鸣也不知道自己差点多了个相差二十几岁的弟弟或者妹妹。
“这是新酿的葡萄酒,娘你尝一尝,夫君酿的,可好喝了。”
裴星献佛般给陆母满上,偷偷给自己又续上一杯,端着酒盅喝得急,生怕陆一鸣会把酒盅夺走。
“不和你抢,喝慢点,吃点下酒菜填填肚子,还能再喝两杯。”
酒盅不大,喝杯到不至于会醉,便满足这只笑弯了眼的小馋猫吧。
陆母和裴星喝红酒,陆父和陆一鸣喝的则是米酒。
酒过三巡,父子俩好久没说过话,趁着年关,陆父询问一番他的武科考进度。
始终不过问,他们怕陆一鸣觉得他们对他不重视。
五年终究是一个坎,他们不曾参与儿子的成长,现在雏鹰早已成长为雄鹰,老鹰虽然无法在他展翅高飞的给予帮助,但为人父母,该有的关心还是必不可少。
“担保人选可定了”
陆父与陆一鸣碰杯,学业上的东西他们不懂,但一些其他琐碎的事情他们还是能关心一二。
“嗯,今日定下,初八去镇上填结保证明。”
“那就好,银两是否够用不够的话,你尽管同我们说,你给我们的钱,我们一直存着,平日里也不需要多大的开销。”
陆父算是沉默寡言的代表,这会儿是喝的酒多了,话也变多。
“爹,我和小星还有二十几两呢,足够了。”
说起去参加解试的事情,陆一鸣趁机将想要带上裴星一起的打算说出来“爹,娘,我这次去带着小星一起。”
脸颊有些红润的某只小兔子陡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停下一点点舔葡萄酒的动作,转头直愣愣看着夫君,有些呆滞。
夫君,要带去江州府
“这,”陆母和陆父对视一眼,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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