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眼了,从而施舍给予她的补偿,可迟来的奢望,似乎就没有那么让人觉得珍重了。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明镜沾染上薄雾,镜中的影像逐渐朦胧,雾气升腾中,温热的流水划过每一片肌肤。
左奚玖也不自觉的卸下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的思绪也随着镜中的人影逐渐飘远,她不由的想起重生前脑海中浮现的影像,也许哪个每个濒死之人都将经历的,那是她的一生。
如果说人生如戏,那她的那一生绝对是铺满了狗血与悲情的话剧,狗血的是人生,悲情的是她。
她从小就是被抱错,也许这就是奠定了她一生悲剧的基调,她的亲生父母事实上是豪门,可她偏偏两家都不讨好,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这个人刚好是她的未婚妻,喜欢了好几年也倒贴了好几年,最后还被人家退婚了,人家和青梅竹马的那个人好上了,就是和她一样被抱错的那个女孩。
喜欢一个人太累了,后来她想着那就找个喜欢自己的,她接受了一个追求者的示爱,那个人很优秀也对她很好,说是捧在掌心里也是不为过的,她曾说过,走到今天也是为了她,为了配的上她。
就是后面好像最后也没那么喜欢,也许是自己并没有她滤镜中的那么完美,听说她喜欢上了那个照顾了她许多年的女孩。
有分有合很正常,她也只是有些惆怅,但因为这件事,她似乎没少被当做那些太太名媛茶余饭后的笑谈,她也没当回事,因为在此之前她那个未婚妻已经给她下了不少面子。
许是家里人觉得在许多地方对她都有所亏欠她,亲生父母比起真心实意的亲情更多的就是无处安放的愧疚,甚至于与那个并不亲近的爷爷商量着让她去公司上班,接触公司的事宜。
可也就是这段时间,她像是被厄运眷顾,经历了一场令她就此跌入人生低谷的车祸,毁容、残疾、被一个又一个的苦难打进了深渊。
变故突发,一切仿佛皆被打回了原点,甚至于更糟,那些污言秽语与刺刀般的眼神犹如密集的雨点扎在她的身上,颓然丧气的她在外人眼中变得格外的阴沉。
镜子中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让她时常感到恶心,而那个就是她自己。
她也怨过恨过,但没多久便也释然,许是那段低谷见识多了这种落井下石的人,心性也发生了些许转变,变得极端冷漠,趋利避害,也许这就是人的本性,也许只是她的本性。
就在她颓丧的这段时间,她家里也发生了变故,大哥失踪,顶梁柱爷爷突发心脏病故去,平日安分守己的各房暗潮涌动想着分一杯羹,种种的事故让父亲郁结于心。
公司动荡,人心不稳,她想要振作,想要用工作忘记如今的伤痛,想拥有只手遮天的权势,让所有人不敢欺她辱她。
自卑敏感期的她强迫自己去忽视那一双双异样的目光,强大着自己的心脏,告诉自己只要足够强大,就能够得到应有的尊重。
她承认自己使用了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登上了那个权力之巅,但是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登上那个位置,因为没有人会将这个位置拱手相让,也不会有人心甘情愿的让她这个众人眼中一无是处的残废坐上这个位置。
最后还是靠着她没日没夜的努力将风雨飘摇的公司拉回正轨,靠着强硬的手段将心怀鬼胎的各房镇压,也成功的让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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