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瓷砖地上,一名女子正依靠在床边小憩,一堆啤酒垃圾东倒西歪的堆叠在她的身侧,不远处的手机铃声在寂静中跃动。
女子像是被惊扰了,睡的并不算香甜,额头上密集的汗水与纠结于一团的五官,昭示着她的痛苦与焦虑,还有隐隐的挣扎。
轻颤的眼睑经过反复的斗争,终于在昏暗的房间内猛地睁开,身子也像是挣脱了禁锢一般惊坐了起来,惊恐的眸子略微有些呆滞,剧烈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内尤为清晰。
铃声依旧在回荡,左奚玖本能的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可心绪依旧沉浸在那令人难以脱身且分外血腥的梦里,耳边聒噪的男声她仿若未闻,双眼空洞的可怕。
“左奚玖左奚玖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带着怒意的中年男声,让昏沉的左奚玖意识逐渐回笼,微微眯着的眸中却丝毫没有清明,反而逐步被迷茫取代。
左奚玖无力的依靠在沙发旁,痛苦的捂着自己胀痛的脑袋,嗡嗡声的耳鸣声伴着耳边透过手机听筒带着机械的朦胧人声,使得她本就超载的脑部更加的晕眩。
全身乏力的左奚玖无意识的将拿着手机的手无力的垂下,手机从手指滑落,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左奚玖下意识的一撇,看了眼手机,又僵硬的举起手臂,目光落在了自己伸出的手上,虽然四周一片黑暗,但还是能清楚的分辨出,这并不是她记忆中的手。
她恍惚间摸索着地板,在度拾起手机,混乱的大脑并没有及时整理她回笼的思绪,交杂的记忆在脑海中叫嚣混战。
“左奚玖左奚玖你还跟我甩脸子是不是”男人的怒气似乎更上了一层,呼吸都不由的加重了,“行行行,我不管你了,要不是算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在管你我名字倒着写。”
“嘟”的一声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断,嘈杂的声源被彻底断绝,室内瞬间恢复了原有的安静。
“”
左奚玖越发的迷惑与茫然,也很适时的打了个酒打嗝“隔”
手机已经重新恢复到了屏保的界面,她一脸莫名,干脆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手臂支着膝盖,俯身用双手捂住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一点儿都不在意是谁打的电话,到底说了什么。
大概已经没有什么比当下的境遇更值得让她分神的。
她重生了
这已经是她回来的第三天,这三天足够她发泄积攒已久的情绪,也足以让她消化这令人匪夷所思的现实,却又不足以让她彻底接受。
这三天里,她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封闭在这狭小的房子里,避光避人,她甚至感觉不到饥饿,更多的时间她就是默默的坐着。
偶有人敲门,她也置之不闻,索性他们也没想着过多的纠缠,敲了许久见没了应答,嘱咐了几句见没有声响,一会儿便转身离去。
没有人上门,没有人给她打电话,她竟会有些许庆幸。
长期的拘禁使她与社会脱节,也是她害怕见人,也许是长期积攒的心理,更准确的说是不喜欢。
不喜欢他们看着自己时那异样的目光,或同情、或嫌恶、或亦是幸灾乐祸。
即便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重生,那些苦难噩梦都还未降临,她还是无法抵消这份心理上的负担。
特别是他们,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些指责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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