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一下,水军一直把亭析往精神病,反社会人格方面引。”
郁临莘早叮嘱过周粥,时刻关注网上有关亭析的消息,及时汇报给他,今天郁临莘与溥导约定见面,容不得耽搁半点时间。
犹豫好几十秒,周粥记起郁临莘叮嘱她时严肃认真的表情,最终选择赶紧跑下楼。
“临莘,你别乱来啊”薛廉倏地冷汗铺满后背,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可惜他晚了一步。
郁临莘的电话已经拨出去,“喂,溥导您好,很抱歉今天不能赴约,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溥导未开口,电话那头安静到令人心惊,随后传来书页翻飞的声音,低沉的烟嗓响起“可以告诉我,因为什么吗”
墨染的双眸,从眼底腾升出微光,缱绻温柔,任凭谁见了,都会被那汪柔情攫住心神。
“因为我喜欢的人,出了点麻烦。”
答案令溥导非常意外,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好啊,太好了,你小子总算开窍了,年轻就应该放肆去爱,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真以为你是竹子做的呢,赶快去,我准了”
郁临莘失笑“多谢溥导。”
他电话挂得快,错过溥导低语“谈恋爱好啊,谈恋爱才好把下部戏演活。”
薛廉掐住自己的人中,“你你你你你真准备退圈不干了”
郁临莘云淡风轻,拿上外套大步流星上楼,“溥导不是多嘴的人。”
薛廉当然知道溥导不是那种人,关键在郁临莘过于随意的态度,他担心人没追到,半个娱乐圈的人都知道郁临莘有喜欢的人了。
“挺好,免得牛鬼蛇神往我面前凑。”郁临莘一脸平静。
周粥立马掐薛廉人中,“薛哥,振作点其实我们可以换个思路,给莘哥打造一个新人设。”
薛廉翻着白眼,气若游丝,“什么人设”
周粥望向郁临莘远去的背影,目光崇敬,“男德表率。”
薛廉“”
“你还是让我死了吧”
打开电脑,郁临莘知晓亭析手机号后,第一次拨出去,放大腿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然后又抬起扯了扯并不紧的领口,“周粥,倒杯水。”
“喂,你好,哪位”
熟悉而陌生的声音透过电话,钻入郁临莘耳朵里,他晃了晃神,恍若来自梦中,虚幻美好,他不由自主对比记忆中,十五岁少年人的声音。
他的小朋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长大了。
百般滋味萦绕心头,喉头滚动,郁临莘半晌未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好奇怪,多大的场合也未紧张过,如今隔着电话,他却紧张到手心湿润。
“你好”亭析再次开口,以为信号弱。
皱了皱眉,打算挂断电话,一道低醇悦耳的声音,传入耳内,旋即直冲大脑,激起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郁临莘。
属于成年男人,醇厚性感的嗓音,与大脑中仍残留着的,来自睡梦中的少年音,交叉重叠,搅成一团乱麻。
“小曦。”
“小曦。”
亭析眼神呆滞,目视前方,滚烫的汗珠滑过他瓷白纤长的脖颈,砸进嶙峋的锁骨,汗水在他身上泛起粼粼光泽,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抬起眼睫,目睹硕大的练舞镜前,自己绯红的脸,春水般莹润的眼睛。
他喉咙干涸,迫切想要喝水,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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