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客人突然变成了并不熟悉的前同事,说不惊讶那是骗人的。
可雅皱了皱眉,没想到真的会像安室透一口咬定的那样,赤井秀一没有死,而是以什么他们没能发现的手段假死脱身了。
“赤井秀一死的那天晚上我也在现场,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起码琴确实是确认了你的死讯。”可雅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跟他记忆里的莱伊没什么相似的男人,没说自己是否相信他的话,只是平淡地说道“既然死了就老老实实当一个死人,出现在我面前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无论赤井秀一是死是活,都跟可雅没有关系。他确实因为诸伏景光的关系愿意给公安一些帮助,但做为一个在黑暗里泡了快要二十年的恶人,可雅自认要比这些卧底进来的良善人更了解组织能够发展成如今规模的原因。
那不是单纯的恐怖或者谋杀就能维持的基业,扎根在最深处,为组织的生存养分的根系,其实是人的贪欲。
贝尔摩得曾经跟可雅提过那位先生和组织从半世纪前就开始的秘密计划e can be both of d and the devisce e are tryg to raise the dead agast the strea of ti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即使是可雅这样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人,也没办法否认。要是有一天诸伏景光死了,而组织又能拿出起死回生的药物,他一定会心甘情愿地跪在那位先生面前祈求一个机会。
更何况是其他人。
越是位高权重,越是家财万贯,就越是容易变成组织明里暗里的合作伙伴。因为组织有能力让他们更长久的活下去,享受他们拥有的那些东西。
所以可雅从没对诸伏景光说过,他其实始终对诸伏景光的事业持悲观态度。
他可以给诸伏景光所有自己能给出的东西,但是他并不认为能够实现诸伏景光期待中“肃清”组织的结局。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正因为可雅做到过类似的事情,才知道所谓的摧毁是一个多么表面的说法。
当年他把黑沙的干部杀了个七七八八,据点更是一个没留,能炸的就炸,能烧的就烧。可是市场和需求就在那里,只不过参与进来的人从一个龙头组织变成了一大堆零零散散的小组织而已。不然他也不可能时隔十年之久重返莫斯科,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新拉出一条横亘俄罗斯广袤大地,联通亚欧两地的走私路子。
这样的毁灭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那是诸伏景光的期待。因此可雅愿意倾尽全力为他达成。
但是赤井秀一可雅笑了笑,态度倒是很温和“我不觉得有什么交易能跟赤井秀一,或者跟赤井秀一代表的fbi做。”
“这位客人,不买东西的话就请离开吧。”可雅想赶人走,又想起来楼上那个世良真纯的身份,“还是你想上楼见一面你的妹妹”
换作以前自己可没这么善解人意。可雅笑着摇了摇头,只能说诸伏景光对他的影响太深了,让自己变得完全不再像是曾经的自己。
“我查过你,可雅。”被可雅拒绝的赤井秀一并没有放弃,他还顶着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但是出口的声音已经比原来低了一个度,微微带着点沙哑的质感,“舒朗克拉斯诺达尔,你在日本虽然有身份留档但是没有案底,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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