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像是以前的迪厅才有的样式,窗花贴的是彩色条纹,在交缠里水汽氤氲,那条纹都像是变成了波浪。
那个少女一张嘴喋喋不休,娇气又无奈,让她放开。
但是宣流放不了,她被本能冲刷得理智全无,只知道攫取,像是要吸出什么她才肯罢休。
梦里她能偶尔能变回双腿,不过一开始学不会走路,只能无骨地依在对方身上,被骂像一条黏人的狗。无论是人鱼还是狗,都跟申遥星好,无论是床上还是在浴缸,起起伏伏,像是要至死方休。
“大二,我那时候社团活动和她认识的。”
申遥星今天背了个小包,挂在肩头,一只手放在宣流的轮椅上,一边看手机。
好烦,全是婚讯,这个季节就很适合结婚,秋高气爽。
她都把孔九缪屏蔽了,还是有别人会发。
申遥星在大学人缘不错,也加了很多别的院的同学,难免会看到一些自己不想看的消息。
人就是贱,关掉朋友圈入口又心痒难耐,开了看到又心乱如麻。
是没完全放下的典型表现。
宣流噢了一声“之前没有吗”
申遥星“没有。”
她反问“那宣老师您呢”
她觉得自己直呼其名还是有点怪怪,问完却发现对方的神色有些黯然。
我是有病吗
她都这样了说是从小就这样,那根本就
申遥星神色懊恼,急急忙忙道歉,“对、对不起啊,我就是”
宣流“没关系,这不是要有你了吗”
申遥星长这么大也不是没被人追过,在乡镇小学她就土妹里出挑的那个,上大学除了一开始土点后来就改造成功了。感情这事不分男女性别,撩骚也是,有些人是油到能炒好几天菜,有些则是自带小清新。
她自己反正觉得自己撩人是不油腻的。
但很少能戳中她,前女友龙孔九缪当年的开始,也是基于对方那个憨憨的傻笑。
后来申遥星和孔九缪说起第一印象,还被对方狠狠骂了。
觉得憨不是个好词,她长得这么可爱,必须是美女发呆。
申遥星点头称是,其实心里还是喜欢那个被水球砸到的女同学一瞬间看过来的眼神。
好像哪里见过。
但是这种好像再哪里见过在遇见宣流的时候也有。
搞得她有点渣。
申遥星觉得在这个瞬间她都听到了枯叶落地的声音,被车流声盖过,但是还在马路面上滚了两圈,清脆的声音。
像是她心里那个颤动。
不是吧申遥星,你是不是被前女友甩气得走火入魔。
这样都可以心跳加速的吗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啊又哈哈地绕过去。
换了个话题“那您和女儿现在住哪里啊”
宣流“如果你要搬过来的话,开车通勤的时间应该是三十五分钟左右。”
申遥星被直球打得眼冒金星,啊了一声。
宣流似乎还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鸿影每天放学比较晚,我这样的身体不方便接她。如果你搬过来,偶尔你晚上值班结束,可以和她一起回来,让她保护你。”
救命,我的相亲对象是不是跟她女儿关系不好啊
我为什么要一个初中女孩保护啊谁保护谁啊
在后面背着挎包咬着旋风土豆的宣鸿影无语了。
宣流你也太饥渴了,还跟我说要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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