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溪昨天的话,让她生气。
既然对公司那么无所谓,当初还跟她针锋相对做什么
禾谨舟捏着电话,稍一冲动,说不定就要打电话将岳宴溪臭骂一顿。
一天,两天,三天了。
禾谨舟真的没出现过。
岳宴溪拿着铅笔在画纸上一通乱涂,已经完稿的那张背影被铅笔线裹成了粽子。
早知道禾谨舟没有心,当初就不该前两天就不该说让她别再来的气话。
这不是白白便宜了她么
禾总没准高兴着呢,工作不比给她擦身子有意思啊
孙特助刚从南方一个工厂回来,人还灰头土脸的,家都没回就直奔医院,可别提多敬业了。
“岳总,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你听了都得给我双倍年终奖的那种”
岳宴溪扭头看他,眼中明显是有话快说。
“禾总跟顾先生已经在分”
“xx社独家报道,据悉,禾氏集团长公主禾谨舟已搬离原来住所,疑似与丈夫分居。”病房里的电视不甘寂寞,横插一脚。
“虽然二人在公开场合仍有合体和互动,但坊间猜测,二人已感情破裂。10年模范夫妻走到如今的境地,令人倍感唏嘘。”
孙特助感觉遭到一记生活的重拳。
他已经能想象到岳总对他说媒体都报道了,要你有什么用
岳宴溪云淡风轻地关掉电视。
奇了怪了,岳总也忒淡定点儿
他不在的时候,岳总悟出什么道了
无欲无求也就无波无澜
孙特助觉得自己分析很到位。
岳宴溪站起来,眼睛烁烁有神,没了之前那股厌世劲儿,“给我办出院手续。”
孙特助说“腿上不还得针灸吗”
虽然不至于真的不能走路,但毕竟是受了冻,膝盖会偶尔刺痛,需要调养。
岳宴溪忍疼忍惯了,才看起来真跟没事一样。
她反问“针灸哪里不能做”
这倒也是,让医生去家里还舒服点。
孙特助“那我通知禾总。”
“我出院,通知禾总干什么”岳宴溪说。
“不通知禾总,她不是要白跑一趟了吗”
“她白跑一趟跟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禾总连这一趟都不想跑呢。”
孙特助“岳总没让我通知,是我擅作主张,通风报信,叛国通敌。”
要是不上道,他能混到今天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岳宴溪“那你还站在这里看着我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孙特助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
好像有说这一章发红包嗷,下一章发布前留2分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