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风遥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我怕上古流传的秘术无法应验,也怕醒来之后的你什么都不记得。把所有都刻画下来,至少有一个人能永远记得。”
“那现在有三个人记得,我和你,还有它。”箬竹指了指彼此,又指向墙,“如果忘了就回来看看,肯定什么都能记起来。不对不对,这样说的好像我们都还会忘一样”
她说着突然摇起脑袋自我否定,纠正说“现在我的封印已经被解开,不会再有你担心的如果。”
像是承诺,她语罢朝风遥仰头一笑,明媚漂亮的杏眼里满含对而今点滴的满足与欢喜。
风遥心尖轻颤,少女总说他的容貌惊艳得能颠倒众生,殊不知她活了将近万年,眸中纯粹而璀璨的星光始终如一,才是这世间最弥足珍贵的至宝。教人忍不住想温柔亲吻,用一生的时间珍藏守护。
风遥将握着她手掌的姿势变成十指交扣,两人一直走到暗道尽头,视线所及是一片没被刻画完的墙壁。
箬竹当即认出,这是半月前从九幽回来那晚,她手中拿着书册,站在床边质问风遥为何欺瞒她的场景。
彼时她甚至淡漠无情地承认,她爱了风遥幻化的三世,独独不爱风遥。
残酷至极,残忍至极。
篆刻的最后一笔停留在她的长发,想来是那日箬竹灵海中封印动荡,头疼欲裂,风遥听见动静急急丢下刻刀而留下的未完成品。这幅画还差最后她的脸庞神情没有刻,箬竹眨了眨眼,掌心变出刻刀握紧。
她在墙上添了个笑脸。
末了很是满意地拍拍手“这样,就不像是争吵了。”
箬竹转过身,抬眼发现风遥正凝眸地盯着她,不由自主踮起脚尖与他平视“看我做什么”
风遥突然走上前一步,指腹伸出在她眼尾轻抚摩挲。分明是微凉如雪的触感,却仿佛摩擦着带出熠熠火花,直蹿过四肢百骸,在心底绽开绚丽焰火。
“你把身为神明所有的气运给了我,而我的气运”风遥嗓音低哑,眉目温柔,“我从来都以为自己生而不幸,可我又何其有幸”
“能够遇见你。”
他身上淡淡彼岸花弥漫在墙角狭小空间,飘洒入箬竹鼻腔。嗅觉在幽暗环境中被放大,彼岸花香便如它本身明艳绮丽却又暗含危险,诱人却也惑人。裹挟着风遥的话音,在少女心底荡开层层涟漪。
箬竹轻轻推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但她使出的力道极轻,不仅没能推动风遥,反而自己在醉人花香间迷迷糊糊小退了半步。
风遥见眼前人身形微微踉跄,下意识以为她又崴了脚,连忙跨步上前揽住她的腰,将人搂进臂弯间。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箬竹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突然以这样一种诡异姿势仰望进了风遥垂落下来的目光,她小声撇嘴“又动手动脚。”
风遥哑声“不可以吗”
箬竹眼珠子灵动转溜,很是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末了一本正经道“除了牵手,亲亲抱抱举高高都得先问过我的意见,我同意了才可以。”
风遥缓慢俯身“那现在”
“现在不可以”箬竹不等他说完,很是果断地抬手一巴掌糊在了风遥脸上,将他眼神呼吸和话音全部挡住。
“我看到这些壁画后,想起来一件正经事,现在要先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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