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刚,先盯着我看的是师姐,先用拇指碰我嘴唇的,也是师姐。”
“从始至终,在我身边的人都是师姐,现在却说出没什么大不了这种话,不是始乱终弃是什么”
萧雁行步步紧逼,箬竹震惊得眼睛越睁越大“你,你都知道”
她假扮凌宛秋的那些事儿,萧雁行都知道
“我知道的,可远远不止这些。”萧雁行深眸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走,他道,“包括师姐那册绘春桃两枝的小话本,我也能倒背如流。”
“师姐要检查我的功课吗”
听他提到小话本,箬竹蓦地想起书页里最后一个段落,萧雁行擅作主张加上去她的名字。
这算是什么功课倒背如流这玩意儿作甚
箬竹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
但她来不及控诉萧雁行,脚下灵剑忽然大幅度倾斜,身体晃动,赶紧捏出仙诀稳住身形。
箬竹从空中往下看,林中地面已经整片塌陷,草木沙土坠入深不见底的地沟,在顷刻间毁于一旦。悬浮半空的青光灵气也因灵木不见而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只有灰扑扑飞扬尘土。摧枯拉朽,满目疮痍。
“这是怎么回事”她方才忘了问了。
萧雁行俯视地面的目色平淡“自然是我干的。”
“你干的”箬竹惊诧,“所以你刚刚在地下那么久,是为了”
毁掉这整片林木
箬竹好奇追问“你在下面到底看见了什么”
萧雁行道“两个人。”
“我当然知道有人,黑溪豸那家伙不是都说过了嘛。”箬竹啧声道,“我问的是,你为什么突然做这么大手笔的事是不是跟下面看到的东西有关”
“师姐,你先做好心理准备。”萧雁行加快了御剑速度,“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害怕。”
箬竹点头“我见识多,肯定不会怕。”
萧雁行先带她离开了这片地域,而后说道“我好像知道溪豸为什么要寻死,为什么要让我们给它报仇了。”
“那片田地里所有花草树木的根茎,都不是普通植物的根,而是药人。”
“他们把药人埋在地底下,任由草木根茎钻进药人的皮肤里,吸食血液。这样做,就不用像寂白宗那样隔三差五的放血饲药。日夜喝着药人血长出来的树木,自然蕴含充裕灵力。”
箬竹听得胆战心惊“两个人的血才多少量,要年复一年养这么整片田地,怎么可能够”
“师姐说到点子上了,所以他们才抓来了上古妖兽溪豸。”萧雁行道,“溪豸的内丹被寻常人吞下,那人会立马气血上涌爆体而亡,可如果吃了内丹的是被埋药人”
“那他就会不断产出血液,与草木根茎吸食他血液的速度差不多快,成了源源不断、生生不竭的肥料。”箬竹顺理成章地接上他的话。
萧雁行“嗯”了一声,续道“看那片田地的样子,少说也有数十年了。可笑我们居然向缙仙宗揭发寂白宗,呵,它缙仙宗又是个什么成分。”
“百年宗门,只怕比谁都不堪。”
随着萧雁行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箬竹手腕上戴着的金铃手串忽然亮了两下。
先是闪烁猎杀魔物的数字,定格在壹百贰拾叁。同时,萧雁行和她的手串金铃一齐发出了细碎铃铃响声,这是覆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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