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
萧雁行仰起脖颈回头道“不是的。”
“不是疼,是有点痒。”他说,“仙尊斗笠的纱幔,蹭到我的皮肤了,很痒。”
箬竹一愣,她的纱幔长至膝盖,为了不让萧雁行瞧见她的脸,在坐下弯腰时,前面那部分白纱难免与萧雁行的背部有所接触。纱幔的材质又软,便是他说的痒了。
只听萧雁行又道“仙尊要不把纱幔掀上去吧。”
“不可。”箬竹拒绝。
这是她的伪装,不可能拆卸。
萧雁行单纯眨着眼睛“为什么啊”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也知道箬竹忽然慌乱拒绝的原因。因为这顶帷幔之下的人,根本不是什么仙尊。
但他并不准备直接拆穿,害箬竹丢面子,只道“我又不是没见过仙尊的样子,仙尊长得很美。”
箬竹隐匿在白纱后的老脸陡然一红,虽然明白萧雁行不是在夸她,但世间有几个女子能在面对这种夸赞还没反应的。她清了清嗓子“本尊戴着帷幔自然有本尊的理由。”
“你且趴好,本尊注意些,尽量不让这纱蹭着你就是了。”
之后的时间,箬竹单手小心翼翼扶着帽檐,只用另一只手给他抹药,萧雁行却觉得更痒了。
这回与纱幔无关,而是身后人仅用单边手指抹药,力道难免不是太足,轻柔指尖擦过,宛如雪花轻飘飘的,越发觉出痒意。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箬竹给他背上所有伤疤都抹好了药。
箬竹盖好木盒盖子放在他床头,自己站起来“本尊先走了,明日让陆尘修进来帮你便是。桌上的饭记得吃,如果觉得凉了,就自己用基础灵术加热一下。”
萧雁行应了一声“知道了,谢谢仙尊。”
他声音闷的古怪,惹得箬竹忍不住又一次回头往床上看去。
少年郎一动不动,保持原来的姿势趴着。
“你”箬竹问,“还不睡”
萧雁行道“背上有药,现在起来会沾到衣服上。我想等药膏干一干再起,仙尊先回去吧。”
箬竹点点头,对他这个说法没有怀疑,顾自离去。
待房门关上,脚步声轻得听不见了,萧雁行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从趴着的姿势坐起来。
他往扎着裤腰的地方看了一眼,呼吸略沉,走到桌面倒了两杯凉茶,灌入喉咙。
而后走出屋子,打了一桶冷水。
他顿时体会到自作自受是什么感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箬竹捂好我的小马甲。
萧雁行啧,早就掉了。
史上掉马最快的女主
边看奥运会开幕式边码的章节,如果有语病或者错别字比较多的话一定不是我的错。这阴间开幕式,看得我真是码字一句话,手抖两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