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传来新帝冰冷的语音
“看来我那父皇老好人当得太久,让你们都忘了做臣子的本分,那朕今天就重新给你们教个规矩”
偌大的金殿,鸦雀无声。
“如今旱情已解,州县却上书缺粮种粮种去了哪里百姓手中没了粮种,当地官府因何不开官仓发放官仓无粮,因何不能从临近州县借调光给朕写个无粮种就完了你们作为朝廷官员又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事因何不能在各部衙门中解决批复非要一个个都奏到朕的面前来哭”
“朝廷花着俸禄养你们,莫不是就只养出了一群光会传话的”陆归云凛然一笑“是不是连吃饭都要朕亲自喂”
一番话听得不少人连脊背都冒了冷汗,伏地不起“陛下言重,实在是”
话音未落便迎来新帝的一声冷喝“住口”
“从今日起,凡奏事的折子,除了要写清所奏何事之外,还要写明你们自己对所奏之事的处置提议。”陆归云略微放慢了音色,一字一顿的说道“一件事能在当地解决,就在当地解决,解决不了,上奏至直属衙门,再解决不了,奏折可至六部本部,六部依旧解决不了的,由各部上奏朝廷,奏折上除了叙事之外,还要写明这件事因何无法解决,以及经手官员草拟的处置提案”
“从今往后,朕这里看到的每一本奏折,上面都要有你们自行给出的处置意见,且不能低于三条”
“事事都等着朕拿主意,要你们何用”
一番话听得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不少人心里其实在嘀咕,但却没半个人敢说出口来。
陆归云冷冰冰的睨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也别说朕不给你们机会,做不到的,现在辞官,否则过了今日,再说做不到,可就连辞官的机会都没有了。”
“听明白了”陆归云一指那些被他扔了一地的奏折“谁递上来的谁捡回去,按照朕刚交代的,自己一本本改,真有必要递到朕面前的,就按照朕教的那样,写明白了再来。”
“再叫朕抓到事不关己只想等朕出主意的”陆归云住了口,只阴沉沉的笑了一声,听得不少人都打了个冷颤,直到陆归云拂袖而去,不敢吭声的朝臣们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上前从那乱七八糟堆了一地的奏折里找出自己呈递的塞回袖子里灰溜溜的四散而去。
经过一个早朝,新帝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脾性瞬间就传遍了朝堂,就连后宫都知道了。
太皇太后唐秀茵摆手挥退太监,自己端着茶盏,却半晌都没喝上一口,索性又将茶盏放下,向后一靠,喃喃道“哀家倒是小瞧了”
明德帝卧病许久,朝堂上确实积压了一批政务,又加上她之前遣人略暗中提了两句,这才会有新帝早朝第一日就要面对雪片似的奏折之事。
而她原本以为,陆归云作为一个武夫,又不像陆岚华那样早早就学习过如何处理朝政,就算本人有些聪明悟性,但上位之后也难免会有一段手忙脚乱的时期,倒那时,她这个太皇太后,便能顺理成章的出面给予新帝教导和帮扶。
可事实证明了,那个孩子比她想的要更聪明,也更果断。
就只说这初登基理政的一场下马威,就是立得极好
唐秀茵依稀记得,早在她还只是个皇子侧妃的时候,陆氏高祖就是同样的杀伐果断,而高祖在位期间,百官各司其职,政事清明,直到她的夫君继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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