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房门之间,而比起去到门口距离她更近的,是那扇临着后街的窗口。
适才香柏说过,茶楼后门正停着马车
唐卿卿深吸口气,用力向着那几步开外的窗口掷出了手中的茶盏。
到底是手上无力,细瓷的茶盏伴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撞在了窗棂上,随即便咕噜噜的滚落到木质的地板,力道之弱,甚至都没能撞碎。
茶盏落地的啪嗒和随后细微的滚动之声,在一片的死寂中听起来分外清晰,唐卿卿心头一跳,然而茶盏的滚动尚未完全静止,门外竟有脚步声由远而近。
急促的足音略显杂乱,摆明了来者不止一人,唐卿卿一颗心悬到喉咙口,也顾不得疼,又咬了一下舌尖,抖着手去够桌上的另一只茶盏。
香柏香桃的足音她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门外来的人不是她们
是谁
指尖堪堪摸到茶盏光滑的外壁,杂乱的足音已在门外,随着房门吱嘎一声被人粗鲁的推开,唐卿卿也终于将那只茶盏攥到了掌中。
“许久不见,二妹妹。”屏风边影影绰绰的转出几道人影,而随着这一声问候,唐卿卿模糊的视线中也终于看清了来人。
“大姐姐”
唐雪晴如今贵为太子妃,身上却异常突兀的穿着一身普通民妇的细布衣裙,进门之后便立住脚步并不再靠近,目光如刀子似得从头到脚将唐卿卿一番打量,最终在她额头的冷汗上一转,又落到了她握着茶盏的手上,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妹妹还挺有精神的么。”
唐卿卿此时哪里还会不知道今日这一场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只是她却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何唐雪晴会无缘无故的要向她出手
“大姐姐你”唐卿卿此时连站立都已经困难,细瓷的茶杯握在手中宛如千斤重,唐卿卿觉得她已经没有扔出茶盏的气力,她再次咬了一口舌尖,强行将即将溃散的神智又一次勉强维系住了清明“为什么”
看着汗落如雨摇摇欲坠的唐卿卿,唐雪晴却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也似“为什么”
“唐卿卿你还有脸问”
“我我”唐卿卿满心都是不解,然而随着不知名的药物继续激发药性,她的视野彻底模糊成了一片,甚至就连咬伤的舌尖都渐渐感受不到疼痛。
看着自己这个堂妹强弩之末的模样,唐雪晴冷笑一声“告诉你也无妨”
“你和浔阳郡王狼狈为奸勾结西狄的罪行已被太子殿下尽知,圣上降旨问罪,唐卿卿,若是识相,便老老实实与本宫回去交代罪状,否则”
唐雪晴故意顿住话音,眼见唐卿卿冷汗密布的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嗤笑了一声道“不过本宫看你也不似是会老实的模样愣着干什么还不拿下”
随着唐雪晴一语出口,从她身后登时扑出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雅室之内空间本就不大,唐卿卿此时连站都已是站不稳,又哪里还有退避的余地轻而易举便被两人架住了手臂,随即,一块帕子便严严实实的捂住了她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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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城外,横陈在天际下的山脉随着晚霞的渐渐消散,原本的黛青色逐渐转为更加深沉的灰黑色暗影。
愈加肃杀的晚风中,大楚的十万虎牟军静默无声,严阵以待,宛若凝固的身形汇聚在一处,就如同另一道山岳,与落凤山遥遥相对。
楚军阵前,陆归云腰身挺直的坐在马上,晶蓝的双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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