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锦盒。
“哀家问你,皇上每日里除了炼丹,还做些什么”
“还”饶是邓福泉老练,也打了个磕巴,苦着脸道“陛下他还辟谷修道。”
唐秀茵猛地一掌拍在案上,邓福泉以额触地,颤着声道“太后息怒,奴才奴才劝不住啊”
“要你何用”太后怒喝“滚出去”
直到邓福泉连滚带爬的背影消失不见,程婉才随手将锦盒交给一旁的宫女“拿出去扔了。”自己则近前探手给太后揉着太阳穴“太后莫要为了这点子事气坏了身子。”
可唐秀茵焉能不气
“哀家当年抱养他的时候也是按部就班请名师选太傅,多少个大儒围着从小教到大,哪怕是根朽木也总该有个模样才是却不料”
到底还是不堪为君
“陛下若只是沉迷佛道也还罢了,可这服丹辟谷”程婉脸上带着忧色。
唐秀茵冷嗤一声“那是天子,要做什么谁还能拦不成”
程婉闭了口,手上轻柔的使着力道。
良久,唐秀茵问道“皇后近日情况如何”
“皇后娘娘她仍是老样子,太医们说这是急怒过甚,有些塞了心脉,只能好生静养。”
唐秀茵冷淡的哼了一声。
一个皇上是个昏聩无能的,一个皇后偏偏也是个蠢笨的
亏了还是她亲侄女,简直就是扶不起来
“太子的那个良娣呢”
“回太后,陈良娣倒是一切安好,如今刚开始显怀,每日只安安静静的闭门养胎。”
唐秀茵神色微霁总算还有个好的。
正想着,程婉低声说道“这几日听景仁宫的宫人来报说袁贵妃只怕情况不太好了。”
一句话听得唐秀茵一怔。
袁慧
她竟也有许多时日都没能想起这个女人了。
“她不是一直都不好的么”
程婉心知太后对于袁慧的近况并不知晓毕竟不关心,只低声道“袁贵妃以前还只是疯癫,其他却也还好,可数月前袁贵妃据说是生了一场风寒,身子陡然就败了,据闻不知怎的伤了嗓子,竟是从此口不能言,成了个哑巴。”
唐秀茵眉头猛然皱了起来“哑了”
程婉恭声应是。
只看唐秀茵的脸色,程婉也明白这有些犯了太后的忌讳。
宫中摸爬滚打了半辈子最终稳坐了太后宝座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后宫中的撕杀虽然静默无声,却同样血腥可怖,而光是这听起来简简单单的哑了两个字,就足以让太后联想到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来。
哑了,远比死了,还要惹人生疑。
果然,唐秀茵沉声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回太后,是三月初五。”
唐秀茵皱眉回忆着,程婉见状,连忙补充道“便是宁王殿下刚被陛下委派监国的时候。”
唐秀茵闻言,许久都默不作声,而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瞳已是微微眯了起来,慈宁宫中一片死一样的静谧,周遭宫女们个个屏息。
“太子如今身负重任,在外巡视赈灾事宜,袁贵妃不能出事。”唐秀茵半闭着眼帘,音色平平的说道“去,将哀家那株五百年的老参寻出来,传令给太医院,让他们务必给贵妃医治。”
“治不好无妨,但哀家不准贵妃殁了,可明白”
程婉了然,亲自去寻了老山参,又跑了一趟太医院传了太后口谕,这才松了口气。
不论袁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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