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身边出现的时候,你们两人多盯着些,勿要再让他靠近宝儿,可记得了”
香柏香桃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应是,等恭送郡王离去,香桃才拍了拍胸口“男人醋起来莫非都是这样子的”
“贫呢敢议论郡王。”香柏瞪她一眼,转身回了室内。
陆岚华登上太子之位多年,他的人脉并不仅仅只在后宫,陆归云凭着那枚玉玦很快就大致摸清了能用的都有哪些人手。不得不说,这些人对于缺乏可用之人的陆归云而言,几乎相当于送上了及时雨,没要多少时间,皇宫和京中的局势和动向就明明白白的呈现在他眼前。
而陆归云用这些人查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西狄使团的动向。
假公济私什么的郡王殿下表示他其实很乐意。
所以当刚与使团中其他狄人在酒楼痛饮之后的萨巫尔醉醺醺的被陆归云再次踩在脚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到大楚的时候他和其他狄人就已经搜集打探过消息,这位在边关的杀神回到大楚国都之后就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根本没有可惧之处,秋狩那次完全是他自己大意,这才被他逮到空隙伤了手骨,但只要大楚的国君不愿再起战端,他就不可能会动使臣。
有大楚的王压着,任凭陆归云在边关有再多战功也一样得乖乖低头。
所以萨巫尔才会在又一次遇到唐卿卿的时候肆无忌惮的挑衅。
这样一个理应有所忌惮的人,他怎么敢
“谁给你的胆子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了你”陆归云冷笑,“喝酒把脑子当下酒菜吃了”
“你混账”萨巫尔徒劳的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陆归云下手实在太狠,他自己又在醉酒之下没能发挥出十成的身手,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就被陆归云卸脱了他四肢的关节,剧痛之下酒意倒是清醒了,可也已经再无相争的余地。
“我是使臣陆归云你敢”
回应他的是一声令人忍不住牙酸的喀吧声。
而紧跟着响起的,就是萨巫尔自己的痛苦的闷哼,片刻之后,偏僻的街巷中就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陆归云一脚踏住萨巫尔不久前刚刚伤愈的右腕慢条斯理的碾着他前世连西狄王都宰过一只了,还能有什么不敢的
要不是想到此时他要留在京中查清究竟是谁处心积虑的想害小糖包的话,他还真不介意直接把萨巫尔送进地府。
不过两国再起战事的话他说不得又会被明德帝再派往边关,啧可惜了
分身乏术的郡王殿下决定先讨点利息,碾碎了萨巫尔的手骨之后,又在仇恨的目光注视下踩住了他的一只脚踝。
“你你怎么敢住啊啊啊啊啊啊”
当陆归云不紧不慢步出那条街巷的时候,被破布袋一样仍在地上的萨巫尔身上厚厚的冬季衣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明明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竟然真敢冒着被国君惩罚的危险下这样重的手
之前他和手下狄人探听到的厌恶和忌惮的情报难道都是假的
只可惜这个问题注定他一时半会找不到答案。
冬季的傍晚朔风凛冽,被汗浸透的衣袍很快就变得冰冷刺骨,偏偏他四肢都被扭脱了关节,别说是想站起来,就连爬都是奢望,手腕和脚踝上的剧痛一阵阵传回脑海,萨巫尔死死的咬着牙,全凭着心中的最后一点骨气才忍住了呼喊救命的本能,最终被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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