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入耳,陆子墨放松了些许,季成怀心中疑惑更甚,犹豫了片刻之后,低声道“王爷,不过是两名宫人罢了,已经时隔那么久,为何”
一语未完,陆子墨终于睁了眼,半开的眼帘下透出的目光阴冷无比,季成怀心中猛然打了个突。
“属下多言了,王爷恕罪”
到底是自己得力的幕僚,陆子墨冷冷的逼视了他一刻,直将季成怀看得微微冒了冷汗,这才收回目光重新合了眼。
季成怀这才悄然松了口气,同时在心中牢牢的记上了一笔
十数年前在景仁宫只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不论当年发生了什么,都是王爷的逆鳞
万万不可碰
宁王府中,正院之内灯火通明,唐雪晴在灯下边走神边绣着一只扇套,她的绣工平平,又是心不在焉,望一会跳跃舞动的烛火,才低头戳上一针,绣错了针也没察觉。
“王妃,夜深了,歇息吧。”琥珀小心的劝道。
“王爷可回府了没”
“回王妃,还没,想是今日又在宫中留宿了也未可知。”
唐雪晴听了默不作声的又望着烛火发起了呆。
她娘亲听闻她在王府并不顺遂,心中焦急,便送了身边得用的钱妈妈过来,如今钱妈妈苦口婆心的跟她说了好几日,不外乎都是什么要夫唱妇随才能夫妻和睦这类的老生常谈。
唐雪晴不爱听这些,但她也明白这些话是对的。
男人有几个不喜欢女子温存小意贴着哄着的呢
何况这阵子子墨哥哥也确实是辛苦忙碌
唐雪晴思前想后,特地选了一块素褶贡缎的料子,准备亲手给陆子墨做些什么。
其实若按钱妈妈的意见,做双鞋子最能体现温柔体贴,但做鞋着实是个下工夫的活计,唐雪晴嫌鞋底子戳得手疼,不肯。
而做袜子又嫌太过平平无奇,想了整整一日,决定给陆子墨做个扇套。
绣工平平又如何子墨哥哥早就知道她不擅长此道。
会做也就罢了,又不是要去做绣娘,没的非要在这些上面太过耗费精神当初的陆子墨曾如此温声安慰过她。
所以只要自己用心做了,想来子墨哥哥还是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思绪正飘忽不定,门外却隐约传来脚步,唐雪晴猛然回神,忙道“去看看,是不是王爷回府了”
琥珀连忙答应着往外走,谁知一掀帘却跟迈步入内的珊瑚走了个对脸。
“珊瑚,可是王爷回来了王爷用了膳没有去小厨房叫人将我吩咐的那野鸡粥热上。”
“王妃”
珊瑚进门之后却低着头不动,唐雪晴愣了愣“王爷呢”
“回王妃王爷王爷往香雪院去了。”
一语落地,房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之后,原本已经立起身来的唐雪晴扶着桌子又重新缓缓落了座,淡淡的吩咐道“去厨房说,野鸡粥赏了今日值夜的丫头们吃。”
珊瑚垂着头退出门外。
唐雪晴定定的发了一时的怔,目光不经意扫过放在桌上的那还没绣到一半的扇套,盯着那绣错的地方看了一会,一把抓起剪刀,在大小丫鬟们的惊呼声中几剪子就给剪成了碎布
琥珀站在一旁白着脸,想要来夺又不敢,最终唐雪晴漫不经心的将已经看不出原本是甚的碎布一扔,起身径直走向里间。
“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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