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例会, 尤清和进会议室门，就看到柯菲坐在桌边一角，柯菲注意到她的眼光, 忙站起身解释“尤部长，是嵇总让我来的, 他说让我汇报一下去复旦大学学生们的项目情况。”
尤清和心中不快, 看向坐在会议主位上的嵇云川，他正盯着电脑, 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她转过头来，对柯菲笑了笑“那你好好准备。”
“嗯”柯菲用力点头。
例会上，尤清和着重汇报了“自贸区地块”的项目, 见嵇云川没露出反对的意思，又试探道“据市长的秘书通知，下个星期有一次政府讨论会，需要递交材料过去”
话未说完，嵇云川就打断道“我们不做了，材料自然不用递交。”
她不为所动, 继续说道“递交材料也不费什么力气，反而如果不递交，后面可能很难有反转的余地。”
如果巨摩财务问题是子虚乌有, 只是嵇云川试探她的借口，那么毫无道理因为这个子虚乌有的原因而真正放弃自贸区地块。
现在, 他与她都在进行对彼此的试探。
他正欲开口，手机震动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是“周宁”，他站起身道“不好意思, 我出去借个电话。”
出门到了走廊上，嵇云川按下接听键“嗯”
“川哥，我打听清楚了，上个星期，尤部长她家，她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都把巨摩的股票卖了。老两口可真不太高兴，她妈一再叮嘱让他爸别在清清面前发牢骚，惹得清清有负罪感。”
他笑了“清清”
周宁道“听说家里亏了快五十万，是老两口的养老本儿。”
“嗯好，有情况再对我说。”他正想挂断电话。
周宁又道”哎川哥，尤部长家里股票都卖了，那也应该澄清巨摩财报没有问题了吧和证监会沟通一下出个调查公告嘿嘿，巨摩股价该疯涨了吧”
嵇云川一个字没说，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回到会议室，他并没有继续说自贸区地块的事情，而是让另一个部门做工作汇报。
尤清和耐着性子听完，又提道“嵇总，我们还要给政府自贸区地块项目资料吗”
嵇云川抬眼道“我刚刚已经说了不做。”
她一慎“可是”
“先就这样。”
她吁了一口气”嗯。”
各部门的工作都汇报完后才轮到柯菲，她早已起草了一份文字，拿着记事本照着念，长篇大论一篇废话，尤清和时不时用余光扫向嵇云川，他听得时不时点头赞同，她移开眼，心里堵得慌。
散了会，方薇子在电梯里捅她“去喝杯咖啡”
“嗯。”尤清和应了一声。
俩人去了楼下咖啡厅，点了单，方薇子在桌边坐下“清和，你从许知行那儿听到的消息准不准如果巨摩财务没问题，那巨摩完全具备建设自贸区地块的能力，可嵇总现在完全阻断了不做了这正常吗”
几句话说得尤清和心中七上八下，她拧眉道“我也不知道嵇总是什么意思。”
方薇子摊手道“我可是听你的，五个多亿全买进去了”
“许总不会骗我的”尤清和打断道“可能嵇总还在还在等吧”
“还在等还在等什么你都说下个星期就要递交资料了，本来许知行的超然空间就非常强大，我们的科创城连材料都不交这不是摆明主动认输如果嵇云川想让巨摩股价起来，怎么可能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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