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烈地说着话,她在一旁呆呆的,脑中尽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整个人仿若还在梦里边。
一晃几日已去,到了与王老板约定的日子,天空却飘起了绵绵雨丝,如一张银线交织的细网,将天地拢于这网中。
尤清和醒的早,披了外套站在阳台上,打开窗户伸手去接雨,雨丝柔软地浸湿她的手,润物细无声。
市区都下了雨,海中可能风雨更盛可不是出海的好时机,可能,今天就不去了
这样一想,她兴致全无,重新蜷缩在了床上,朦朦胧胧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电话铃
声把她吵醒,她将手机从枕边摸过来,按下接听键“喂”
“清和,起床了吗”
是嵇云川。
她一下从被子里坐起来“嵇总,今天下雨还要出海吗”
“天气的确不太好,所以不出海了,去江苏与浙江交界的太湖玩玩,你快准备准备,我马上就要到你家楼下了。”
“去太湖”她愣道“去太湖上捕鱼”
没等到回答,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尤清和从床上起来,打开衣柜,先是换上了一件卡其色风衣裙,对着镜子看了看,又觉得太正式了一些,她目光游走在各类衣衫之间,重新取下一件杏白色衫子,整件衬衫都被精心植绒上了雏菊花瓣,同样的布料还配有一条长到脚踝的一步长裙,她换上后对着镜子端详了半天,好看是好看了,可也太淑女了一些
她又翻了翻衣柜,不是通勤装,那便是正装,再要不就是小礼服,这套洋装裙是去年在东京逛街一时兴起买来的,从未找到场合穿。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了,她快步走到了床边,从被褥里翻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出了“嵇云川”的名字,她按下接听键,不等他说话,就道“嵇总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就下来。”
没有时间再选衣服,她洗漱完后,用珍珠发卡夹住长发,化了一个淡妆,拎着包就下了楼。
嵇云川坐在车子里,而她如一朵软白的云朵,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清晨的时候飘过一阵雨,这时候天空虽然还阴着,却因为她的出现,竟然有了隐隐放晴的样子,整片视野都明媚起来。
他想下车去迎她,可又觉得太过冒然,便坐着不动,等尤清和自己打开车门坐了上来,车厢里立刻便有了一丝清冷的香味。
他心中安适,脚踩油门,车子缓缓驶出,温声道“据王老板说,去海里看捕鱼固然是有意思,可那太过声势浩大,水手们即使穿着防水雨衣、深筒雨靴,一天下来,全身从里到外都是湿透了,
还泥巴巴的,现在天气凉了,怎么适合你这样斯斯文文的女孩子,他思来想去,特意找了一艘乌篷船,让我们去太湖里小打小闹地玩玩。”
她抿嘴而笑“这个王老板说话也是有趣,一个声势浩大、一个小打小闹,挑挑拣拣后,扔了一个小打小闹给我们,我当然知道声势浩大是什么样了,他这是瞧不起人。”
她一说话,他就想笑,却又不知道好笑的地方在哪里,可能心里满满当当的喜悦,必须要从这脸上的笑流出去,才让他畅快一些。
于是,他嘴角含着笑,眼中也带着笑“是吗你知道声势浩大是什么样子”
尤清和嫣然道“嵇总,你这话可就不专业了,我全心全意做水产这个项目,难道连捕鱼是什么阵仗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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