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产并不是我们的强项,我们只用资金帮助他们发展,注入新的元素,保持原有的特点,这才是市场良性模式,嵇总,如如果资本总是以绝对强势的态度介入,那便会在市场形成一种劣币驱除良币的恶性循环。”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她开始忐忑,刚刚自己态度是不是太硬了点
却听嵇云川道“尤部长是一个浪漫主义者啊,浪漫理想主义者,在金融行业里可不多见。”
她又是一怔。
嵇云川笑了起来“不过,我很喜欢,就按你说的做吧。”
目光与他相撞,他那双眼睛明洁得如清泉、如雪岸,她转过脸,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困惑,如此坦荡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和陷害许知行的阴谋有关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看到手机里有很多吴非的未接电话和未回信息,她犯了难,吴非是妈妈在上海的朋友李阿姨介绍的,她就这样任性的不管会不会不太好
迟疑中,还是给尤母江采拨去电话,刚响了几声,就被江采接了“清清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嗯妈,你和爸最近都还好吧”
“都挺好,我们也担心你工作太忙吃不好休息不好。”江采怜爱道。
“嗯妈,我也挺好的,最近还升了职,升为部门部长了,工资比之前多了不少。”
“哦这样啊我们清清真不错,但你不要得意忘形,公司让你升职是信任你,你也不能辜负别人家的信任。”
从小到大,但凡尤清和取得点什么成绩,江采总在表扬之余说几句警醒她的话。
“哎呀妈,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拎得清的。”尤清和顿了一顿,又道“妈,我给你说个事,我不想和吴非在一起了,我已经对他说分手了。”
江采吓了一跳“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
“前不久分的,我和他不合适,他总是给我提要求,老是说什么不升职就不会结婚那些话,我怎么受得了”
江采叹了口气“他自己是互联网公司的总经理,对伴侣有要求是正常的,上海生活压力那么大,他又不是上海本地人,总不能找个处处需要他花钱去养着的媳妇”
“哎妈你别说了,分都分了你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记得对李阿姨交代一声。我要洗澡了睡觉了,拜拜。”不等江采说话,尤清和就挂断了电话。
洗漱完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每当有了睡意,“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便从脑中跳出,将她惊醒。
又过了一些日子,到了气候宜人的五月。
罗蔚男贪污案在尤清和的梳理中,脉络越来越清晰,已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监察部长冯居扬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不说有没有分赃,但说包庇这一项罪名,就是板上订钉。
但,尤清和此时的目标是基金部部长周宁。
一般在金融机构里,投研部与基金运作部门密不可分,公司里的每一项基金,投研部部长与基金部部长是最了解的人。简单来说,如果罗蔚男只是与周宁合谋贪污,那么周宁就是将所有有关许知行基金数据交给枫威集团的最大叛徒。
在她对嵇云川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嵇云川一张口就是让她去查基金部,而绕开了监察部长冯居扬,他的态度实属太奇怪。
既然这是他本人的意思,在没清楚真实情况之前,那么她就装作一个懵懂的小白,先按照他的意思来吧。
尤清和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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