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蕾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故意一点声音都不发出,就为了等着她忍耐不住钻出来呢
心头都明明觉得孙蕾不可以会走, 她怎么就真没耐住性子呢
心头无数的念头翻涌,现实中钱生却保持着身子裹成毛毛虫,脑袋半探出的姿势僵在原地。
气氛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钱生”
披散的长发被微带糙意的指腹轻柔的捌至耳后,孙蕾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含着笑意的眼里满是温柔。
“既然醒了,起来吃东西好不好
这粥我刚刚隔着碗摸过,不冷不热刚刚好。”
明暖的阳光斑驳的照了进来,打在那放在木桌上正缓缓冒着热气的白粥上,明明简简单单末放任何食材,但在此刻诱惑值成倍增长。
原本因为羞恼而硬生生压下的饥饿感再次袭卷而来,钱生不动声色的摸摸软趴趴的肚子,慢慢眨眨眼,慢吞吞开口
“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那我就起来好了。”
这话其实是给自己找台阶下,毕竟都被孙蕾抓了现行,再钻进被子里假装不存在会显得更加幼稚尴尬。
话音刚落,还不待孙蕾回话, 钱生眼瞳微微睁大, 用手捂着嘴,脸上满是羞恼。
这声音怎么会这么干燥沙哑
让人一听就像是饱受折磨的样子
“呜呜孙蕾孙蕾”
“呜呜我不管栀子花了”
期期艾艾哭诉的画面在脑中再次清晰闪过, 像是无声解释嗓音为何会干哑。
毕竟任谁历经一晚上的摧残, 也会是这般模样。
“嗯,我诚心诚意邀请。”
孙蕾一边应声,一边伸手探进被子,微凉的手掌握住胳膊。
“啪”
还末用力,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钱生猛得坐了起来。
明暖阳光打着那仅穿宽松睡衣的身躯上,把那些或浅或深的痕迹显露无疑。
喉音无声滑动一下,带着笑意的眼眸微微暗沉,孙蕾伸手摸了摸那被拍打有着浅浅红印的手臂,嗓音格外委屈。
“怎么了
我只是想扶你站起来。
毕竟你现在不是身子发软吗”
这话听上去其实没什么毛病,甚至于那委屈也格外的真挚。
有那么瞬间,钱生还真有点内疚,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作了。
但把这话细细咀嚼了下,原就泛着晕红的脸整个涨的通红。
你才身子发软
你全家都身子发软
钱生咬着唇,很有骨气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站起的瞬间,一时不察,腿一软,竟是真的差点就摔了下去。
迎着孙蕾眼明手快的再次伸来的手掌。
钱生狠狠的瞪了一眼,咬着牙,慢慢的站稳。
“哼”
重重的哼了一声,越过孙蕾下床,昂首挺胸的挪着去洗涑吃早餐去了。
白粥的确熬的通透软糯,再配上刚刚炒好的榨菜,冒着油的咸鸭蛋,普普通通的早餐竟是让钱生吃出幸福感来。
因为昨天的事情,吃饱的钱生格外犯懒,慢慢挪到木屋外,就那样躺着晒太阳看风景,什么都不做。
反倒是孙蕾任劳任怨的做早餐,收拾,准备甜品,外加时不时还要被羞恼的瞪上一眼。
虽然昨天的孙蕾体力好的简直不是人
但俗话说的好,一个巴掌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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