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郁修锦趁着他打败东倭,宣他回京,领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郁修锦想要把黎四九压在京城,让他远离其势力,更加方便管制。谁知,黎四九竟然在朝堂之上提出了“要进入他后宫”这个荒唐的要求。
郁修锦自然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可没想到,黎四九竟然在隔日就起兵造反。
二人对抗了足足半年,最终黎四九因边城军支援不及时被京城驻军打败,黎四九被抓的时候,郁修锦也在场,熊熊的火光在黎四九的军队帐篷四面八方燃起,将将军妖冶的面庞照的明亮,郁修锦站在他对面,不解地问“进入朕的后宫,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黎四九不假思索地吐出二字“当然”
郁修锦被这二字砸得心惊,却突然明白了这整件事情其中的怪异之处。
原来原来那时黎四九说想进入后宫,并不是一个荒唐的起兵理由,而是他真的想进,而是他爱惨了自己。
尽管黎四九被抓已经两个多月了,可郁修锦还是被他浓烈的爱意激得久久不能平静,他的母后在意他,他的后宫敬重他,可这些在意和尊重,却只是因为他是皇帝,她们可以在意和敬重任何一个皇帝,却不是郁修锦。
在黎四九之前,郁修锦从未想过会有人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他总觉得,自己要见黎四九一面,才能安心。
可一见之下却发现黎四九早已没有半年前那么意气风发了,竟变成了现在这样,让郁修锦觉得心中升起了一些难过。
正心情低落时,郁修锦听到黎四九又问了一遍“皇上要问罪臣什么事”
郁修锦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借口有事要问黎四九而来到了天牢,可他其实只是想见黎四九一面,和他说几句话。
他不答,黎四九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恍然地道“皇上,您是想问关于罪臣的军队在边城的分布情况吧”
郁修锦道“正是。”
黎四九呆呆地看向他“那,找份地图来吧。”
不等郁修锦吩咐,常顺海立刻道“去找份地图来要边境图”
“是”
边境图很快被狱卒带到了天牢中,那地图足有人的一条手臂长,需要两个人扯着才能竖着展开,这事涉及一些机密,郁修锦便只留了常顺海和另一个小太监举着地图,让守卫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等着。
黎四九拖着手铐脚铐,慢吞吞地走到牢房门边,道“近一点,这儿灯光太暗了,我看不清东西。”
常顺海和那小太监举着地图稍微靠近了一些,问“这样可以吗”
黎四九揉了揉眼睛“看不清啊”
常顺海和小太监就又挪进了一些。
待又让他们靠近了两次,黎四九和地图之间也就两个拳头的距离了,这样一来,郁修锦想看到地图,只能站在牢房这边距离黎四九很近的侧面。
也许是黎四九装呆滞装得太好,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生疑。
系统雀跃道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你是不是,准备对小皇帝,动手啦
黎四九嗯了一声。
系统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呀
现在
黎四九丝毫不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从牢房的缝隙中伸出手臂,用力圈住郁修锦的脖子,另一只手一翻,那个锋利的碎瓷片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他将碎瓷片抵在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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