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结束此行。
陈伦惊骇不已,没想到最后竟会牵出如此重大的事件,不顾已是凌晨,连夜赶入宫中,求见摄政王。
束慎徽刚睡下不久,闻讯起身见他。听完回报,问道“知道那炽舒为何冒险潜入长安 ”
“据那人的说法,炽舒颇受狄国皇帝的器重,大有希望继位,但他行六,上头那些王子,也是各有实力,他想脱颖而出,必须要做出一番事情。这也是他坐镇燕幽开南王府的初衷。”
束慎徽颔首,“狄人皇位,惯常以有能者居之。关于此人,我早前也有过消息,据说性情桀骜,极是自负。他既开南王府,目的不言而喻。他这是为了日后争功,亲自刺探长安,衡量长短。倒也是个有胆色的。”
陈伦问“城内是否立刻封城宵禁,排查抓捕”
束慎徽沉吟了片刻,摇头“长安内便罢了。这些人既奉命出城离去了,他不可能还留在城中。此刻人必然早已出城。我叫兰荣配合你,派人在通往北方数州的道口设卡,看是否有所收获。只是我估计,他应当会走野道,这便如同大海捞针了”
陈伦见他说着,忽然语速慢了下来,最后停住。
陈伦等了片刻,没听到他再开口,正要提醒,突然听他道“王妃那边。别的你先不用管了,我来安排,你即刻出城去仙泉宫,将王妃先接回来。”
陈伦一怔。
“速去”
虽然不知道那个炽舒现在人在何处,但既知道了这样的事,还放王妃一个人在离宫,未免是个风险。炽舒连潜入长安这样的事都敢做,若是叫他探到女将军王妃独自居于离宫
陈伦一凛,心顿时悬了起来,出宫立刻出城,连夜赶往仙泉宫。
他的妻子永泰公主陪王妃在那边住了几天,昨日刚回。想来应该无事。
他是五更时分到的离宫。庄氏还在睡梦里,被惊醒,不知出了何事,急忙穿衣,起身出来见他。
“劳烦庄嬷嬷,可否请王妃起身,我有事要禀。”陈伦怕惊吓到人,只用寻常的语气说道。
庄氏道“实在不巧,公主前日回城后,王妃昨日一早自己出行,说若晚归,便是宿在外,叫我不用担心。她昨晚未归。”
“带了几个人”陈伦心忽地一紧,追问。
“王妃带了两名侍卫。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陈伦虽未提及半句,但庄氏还是感觉到了一些异样,有些紧张。
陈伦安慰了她几句,说无大事,又道王妃若是回来,马上送消息回去,叮嘱完,片刻也没停留,马不停蹄,又立刻赶往城中。
束慎徽是在早朝朝议结束之后获悉这个消息的。陈伦回宫的时候,他正和几个大臣在说事。陈伦等到人终于走了,上去,禀了自己得来的消息。
他站在文林阁的南窗之前,回过头。
“你叫刘向立刻带上人,务必去将王妃找到,接回来”
“尽快”他吩咐道。
姜含元是昨天一早出发的,漫无目的,独自在广袤的野苑上纵马驰骋。
公主对她很好,她也喜欢公主,感激她对自己的好。但她天生注定孤寡,公主的善意和热情,反而令她有些手足无措之感。这种感觉后来随着渐熟,确实淡了些下去,但却始终没法完全消除。
她从小就不爱说话,也不擅长和军营之外的一切人打交道。她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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