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想当今皇帝,竟对他女儿羞辱冒犯至此地步你叫他颜面何在叫他如何安心相信朝廷联姻本意古往今来,边将和朝廷只因相互猜忌,养寇自重便算是忠的,重的,将会导致如何结果,无须我再和你多说吧我再告诉你,皇帝,莫说今日你没试出什么,就算他姜家女儿是冒功博来的虚名,那又如何你道我娶她目的为何是娶一个女将军我要的,是她父亲和听从他父亲命令的军队的绝对忠诚”
他的厉斥之声,回荡在大殿上方那幽暗处的横梁之上,发出一阵嗡嗡的回声。
少帝后背冒出了一层热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是,是我错了”
“你错的,何止只是此事本身“他的三皇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认错。
“去年秋护国寺之行,只因你肆意妄为,你身边那名被迫服你衣冠的小侍当场险被太后砍头。我本以为你会有所反省,没想到你依旧我行我素。今日你瞒着贾貅等人,命令他们攻击王妃,无事也罢,倘若她出意外,治罪治谁难道治到皇帝你的头上”
“我就不说那些天下以人为重或是爱民如子的大道理了,只是为你自己想想吧何为肱骨和心腹你身边的这些人,位虽卑贱,你可生杀予夺,却是他们昼夜在你身边,见面比之你的亲母和我都要频繁就是这些你浑不在意的人,才是你的肱骨和心腹必要之时,是要他们拿命去护着你的你却如此慢待,视若草芥皇帝,他日等你需要之时,谁会心甘情愿以命护你我大婚当夜遇刺,倘若不是下面人紧守相护,此刻还能在此和你说话”
“还有贤王王妃寿日,如此场合,你竟生事你心中可有半分敬重上无亲长下无体恤你这样下去,是当真想做这天下的孤家寡人纵然你号称天子,然天下之重,江山之大,黎民千千万计,莫说你只一凡人,你便是三头六臂,一人能够担当得起来”
“皇帝你非三岁”
束戬心砰砰地跳,方才后背出的那一层热汗此刻转为了冰冷,人依旧趴着,一动也不敢乱动,只不停地重复“是,是,我记住了我错了”
“到底是要何日,你方真正能做你当做之事”
这一道问话过后,耳边终于静默了下去。
良久,周围始终悄无声息。就在束戬以为他或已弃自己而去之时,忽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起吧,地上寒凉。”
他听这声音似带了几分怒气过后的寂乏和寥落,已不复片刻前的严厉,慢慢地抬起头,见不远前方的人已从地上起了身,立着。
“不不,戬儿不起。我该跪”束戬还是不敢起来,说完,又再次趴在了地上。
他也没再勉强,慢慢地转过身,低头,望着自己的侄儿。
“身为皇帝,己不如礼,何以服人天子自弃,谁能兴亡这种话,从前你的太傅,还有我,不知已讲多少遍了,今日我不想讲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或是他的声音和缓了些,束戬慢慢地又从地上抬起了头,对上了面前投来的那道目光,迟疑了许久,终于,小声道“三皇叔,那我就说了三皇叔,你就从来不会觉得,这皇宫可怕,又像个牢笼吗”
“不,不是牢笼。”束戬听见他的皇叔说道,“这是责任。生于皇家,凌驾世人,享受了万人之上的荣耀,就要担当为万人计的责任。河一日未清,海一日未晏,便就一日没有资格抱怨。你,我,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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