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之后得意地一笑,“我想你知道赵家的男人不靠谱了交出我们想要的东西,金钱,名誉,甚至是男人,我们都可以给你。”
易申似乎陷入了沉思。她无意识地转动腕上的镯子。
汪厂长看到她华丽袄子里,白玉似的一截手臂,避开了目光,还忍不住撇了撇嘴。
他也没睡过小脚的女人呢,赵执安那个呆头鹅真是好福气
他浮想联翩,连到时候是给易申一个名分,把她养在海城当个外室,还是休了家里那个黄脸婆,把易申扶正都开始考虑了。
赵二奶奶是个有用的人呢汪厂长暗自忖度,城田君他们看不上华国的女人,就算碰了,应该也只是当个玩意儿,所以最后这女人还是会落到他手里。
只要他给点甜头,还怕女人不同意汪厂长自信满满。
易申沉思良久回过神来,神情淡淡地说“我饿了,你们管饭吗”
汪厂长从美梦中醒来,有些不悦。但听到易申的话后,仍然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东瀛士兵说了些什么。
精美的饭食很快端了上来。易申把原来的秘书叫来。
秘书已经换了东瀛的服饰,跪坐在易申身边,服侍她用饭。
易申没有问她到底是什么人,也没有去指责她忘恩负义。
没有用,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
吃了饭之后,汪厂长又开始劝说她。
当他说出赵执安和她三个儿子的去向时,易申的神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汪厂长便知道有戏。
“赵二奶奶,”他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你现在痛快些,到时候我们也好为他们说说情不是太君们为了这次的事情,已经谋划许久,咱们华国迟早都要在他们手中,你自己扛着,有用吗”
易申慢慢地走到窗边,往下面看着。
工人早就走完了,但现在赵氏的工厂已经被东瀛的士兵占领,下面的灯光也亮了起来。借着昏暗的天色和稀疏的灯火,易申可以看到下面荷枪实弹的士兵来往有序。
“你也看到了,”汪厂长又说,“你主动交出来,和太君的人搜到,可是不一样的。”
易申仍旧没说话。她静静地看着夕阳坠入茫茫的云层,天空里最后一丝蓝紫色的薄云也褪去最后的光彩,这才活动一下有些麻木的腿脚,说道“可以。”
汪厂长在旁边等得险些打盹,听她忽然开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什么”
易申重复道“我说可以。”
汪厂长喜出望外,但仍想端着架子,自以为矜持地笑着“这就对了”
易申斜眼看他“让我的秘书进来为我梳洗,我一天没洗脸,脸上都落灰了。”
汪厂长很想骂娘。
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一天都等了,梳洗能用多久他耐着性子把秘书请进来,又叫端热水来。
易申吩咐秘书“你去柜子里给我把衣服拿出来,这衣服脏了我要换一换。”
她早上被一群士兵用枪口指着,虽然没有受伤,但当时也很是狼狈,衣服上有不少灰印。
秘书不觉有异,走到房间角落,打开柜子,不禁也愣住了。
易申这些日子穿的都很华丽,颇有在赵家工厂覆灭之前,维持住最后体面的意思。
但是柜子里这一套衣服,仍是华丽得几乎能晃花秘书的眼睛。
易申给自己挽起发髻,换上那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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