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关注着,但还是没拦住,曹奶奶一头撞倒了地上,陈子墨直接慌了。
“小斐打120快奶奶要不行”
120到的时候,曹奶奶已经不省人世了。
坐在救护车里,两人都紧着握着曹奶奶的手。
白小斐不敢看陈子墨,但陈子墨另一只手放到她手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到了医院,两人推着医护床把曹奶奶送进了抢救室。
坐在抢救室门口,白小斐没哭,陈子墨红着眼,她终于体会到了,当初陈子墨在门口等她那种沉重又忐忑的心情,她站到他身前,抱着他的头,他终于没忍住,低吼呜咽。
很快,就有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谁是曹玉兰的家属”
陈子墨迅速整理好情绪,“我是,医生,我奶奶怎么样了”
“你是曹玉兰的直系亲属”
“不是,我是她养孙,一个户口本的”
“那你是孙女”医生见过白小斐跟曹奶奶来复诊,问她。
“我是孙媳妇”她说。
“鼻咽癌晚期,两年半了,已经错过了化疗放疗的最佳时期目前病人颅内出血、颈动脉出血,需要动手术,但病人年纪太大了,病灶多处转移,我不建议手术。”
没有儿子女儿,只有个孙子,还是领养的,什么条件从几人的穿着也能看出来能说出这一番话,这个医生就已经是道德感很强,不想让他们人遭罪,钱也遭罪
至于着这诊断的意思,也很明白就算手术成功了,人,也坚持不久了
陈子墨当下直接沉默了,眼睛里的泪水,不要命地流哪怕知道结果,还是固执跪了下来,问,“医生,就没有办法了吗您能不能救救她她辛苦了大半辈子,还没有享过福”
“她能够坚持两年时间已经是非常罕见了,要是两年前”
医生说到这里也很感慨,内心沉重,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拍拍他肩膀,说,“不做手术,病患一会儿就会转到加护病房,家属,趁着这个时间,准备一下吧”
要是两年前做化疗放疗,就有机会吗
半个小时后,曹奶奶被转移到了加护病房,还在昏迷,打着点滴、呼吸机吊着一条命
三天后曹奶奶终于醒了。
整个人非常清醒,跟两人打招呼,“子墨啊,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撤了吧,怪难受的”
她说话头脑很清晰,但整张脸都发白,上面的老年斑好像都淡了,很虚弱。
“您有哪里不舒服吗”陈子墨把病床摇起来,揣着她的手问。
“没有,好得很,就是想喝点热水”
“好好好您少说话,我去给您倒”
陈子墨拿着杯子一出病房,白小斐就能感觉到,老太太身上那股气,就又泄了一口,她孱弱地笑,握着白小斐的手,眼睛里是满满地感慨,她说,“小斐啊,奶奶欠你一句对不起,奶奶、可能抗不过这一关了,往后小墨奶奶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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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斐摩挲着她的手,冰冷,瘦骨嶙峋,她一边给老太太抹护手霜,一边道,“没事,您别说话,好好调养,您一定抗得过去的”
也一定得扛过去啊
陈子墨打完水,没进加护病房,就站在门外听着她们俩说话。
“我是在那年冬天发现他的,躲在一个垃圾堆里,冻得嘶嘶哈哈,穿着一套破烂的袄子,正翻着垃圾堆,我问他你家人呢他那小眼神警惕地看着我,生怕我把他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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