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主府的偏厅内。
陈庚年忽然喝道“跪下”
小意被他吓得心里一颤,膝盖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然后装傻道“驸马,你、你这是想干什么”
“你还问我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说外面那些流言是不是你所为”陈庚年怒问。
“什么流言啊,那不是我干的,之前归云公主找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我都跟她解释清楚了。”小意道。
“你怎么解释的”
“我”小意语塞。
她哪儿知道怎么解释啊,她又没解释过
“说话”陈庚年怒。
“呜呜,驸马爷,你吓到我了。”小意被他这么一吼,人都快吓傻了,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陈庚年只觉得头痛欲裂。
这姑娘怎么就这么爱哭
上回见她在哭,这回又哭了
陈庚年有些烦躁“别哭了。”
小意不听,越哭越凶,泣不成声的说道“你、你凶凶我,还还不让我哭哭了”
陈庚年
烦人。
虽然他不喜欢性格过于强势的女人,但同样也不喜欢总爱哭哭啼啼的女人,可惜他心之所爱偏就是第一类,有时候他真希
望归云能够温柔些,偶尔能拿他当依靠。
想着想着,陈庚年就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而后才看着小意淡淡说了句“别哭了。”
可小意哪里听得进去,哪怕眼泪流干了都得继续哭下去。
陈庚年心烦,喝道“我叫你别哭了再哭我杀了你”
小意瞬间不敢哭了。
这驸马爷怎么跟上回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啊,上回的驸马爷明明没有这么可怕啊,怎么今天像吃了炸药一样
居然还说什么要杀了她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得办好归云公主交代的事情,不然九伶就真的只能老死在流香公主府上了
想到此,小意铁下了心,说道“驸马爷,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向归云公主解释的,而且关于外边的流言我也多少有些线
索,大概能猜到是谁传的,但我之前在归云公主那儿说了太多的话,嗓子都干了,能不能先给我一口茶水润嗓”
陈庚年皱眉。
难道流言真不是她传的
陈庚年看了眼旁边的奴才,那奴才便会意,连忙下去给小意端了杯茶水过来。
小意没有接,两只手藏在身后不知道在干嘛,等那奴才快不耐烦的时候,她才将茶杯接过,然后两眼直直盯着奴才回了陈
庚年身边。
指尖,悄悄伸进了茶水中。
陈庚年和奴才都没注意到她这一细微的举动,亦或者是根本不想去注意那么多。
陈庚年道“喝吧,喝完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小意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准备喝水,可就在这时,她鼻子嗅了嗅,眉头一皱,连忙步至陈庚年面前道“驸马爷,你这茶叶
是不是坏了为什么有股味道啊”
“胡说这公主府中怎么可能会有坏的茶叶”奴才不悦喝道。
“我懒得跟你说,驸马爷,要不你亲自闻闻嘛。”说着,小意把茶杯伸到陈庚年面前。
陈庚年其实并不想理会,但为了流言一事,他还是接过了茶杯闻一闻,结果只闻到了茶叶的茶香,顿时心中不悦“姑娘,
你莫不是在耍我这茶叶明明是好的”
“不可能,我不可能闻错,我鼻子很灵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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