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景翊是练武场上长大的,而阮浮舟却是考科举的,论打架哪里抵得过大将军呢。
没想到阮浮舟闻言,却挑眉不悦道“谁说要和他打架了,哥哥和他比作诗不成吗”
阮清莞下意识看了眼远处的景翊,心中腹诽着,比作诗恐怕也难分仲伯,未来的天子皇帝,文和武是一样也不落的。
“哥哥,你照顾好爹娘,我先走了。”
眼看着天色不早,阮清莞也不好让未来的皇帝陛下久等着她,只得垂眸和父母兄长道了别。
阮清莞和景翊并肩走出垂花门的时候,心中仍记挂着上一世阮家的事情,想到家人最后的境遇,心情难免低落,两人间的气氛也寂静很多。
半晌,男人终于在沉默中开了口“方才哭什么”
阮清莞咬唇,瞥了眼他瘦削的下颔,捏紧手中的帕子,轻声道“爹娘老了,妾身不能为他们承欢膝下,心中难过”
清贵冷峻的男人意外挑了挑眉,目光有些复杂“怕什么阮府这么近,以后时常回来就是了。”
阮清莞却在心中摇了摇头,若是一切按照上一世发展,身边这个男人会当上皇帝,而她就会是他唯一的皇后,若是当了皇后以后就更没有机会见爹娘了。
若上一世父母还活着,看见她做了皇后娘娘,该多高兴啊
阮清莞想到这里,忍不住抬起晶莹的眸子望着景翊,轻轻道“将军,若是爹爹在朝堂上出了事您会救他吗”
景翊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么问,深浓的剑眉轻蹙了蹙,沉吟片刻,才淡淡道“若尚书大人做错了事,连我也无可奈何。”
这是不救
小姑娘顿时横起了一双柳眉,含着霞光的杏眸一转,景翊本以为她这是生气了,谁知听见她鼻间轻哼一声后,却是说道“我才不信。”
上一世景翊得到消息从边境赶回时,整个阮家都没了,他还是费尽全力为阮家翻了案,还了她一个干干净净的爹爹。
阮清莞当然不信了。
男人一双墨色的眸子暗光流转,心下微动,表面却是不动声色问道“你为何不信”
阮清莞喉间一滞,她总不好直接告诉他,救人的事他已经做过了一回吧。小姑娘清了清嗓子,不自然道“反正我就是不信。”
这种少见的无条件信任让男人神色微愣,心底难得流过淡淡暖意,冷硬的眉宇也化开了些。
“清莞姐姐”
就在即将跨出阮府大门时,阮清莞忽然听见身后一声熟悉的呼喊。
她耳朵一紧,动作顿时停在了原地,肩背和面容都僵硬起来,脑中不可自控地想起上一世的悲剧。
半晌,阮清莞缓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