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这样的问题是绝对不能随便告诉他人的。踏上咒术师这条路,不论是怎么样的领路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将这点告知,毕竟,有关于天生术式的信息,在战斗中是有可能起到一局定输赢的关键作用的。
啊
神崎悠她有领路人吗
看着满脸茫然的小兔子,伏黑甚尔突然意识到了一点。
神崎悠的成长历程上,是完全没有经历过任何一个咒术师教导的。
她在加茂家只待了半年左右,最开始对她能力的测试时间,确定利用价值后,把她放在五条悟的未婚妻这个位置上开始培养各种礼仪教程之类的,足够将这短短的半年时间挤得满满当当。
一丝空隙都不会留。
并且,以这个身份而言,加茂家也绝对不会教导她如何去战斗。
顶多就是教导她如何去获取五条悟的欢心。
教导后续成果也已经显示出来了。
学生学得很不满意。
连夜锤昏了未婚夫,当场跑路。
再后来她自己安安分分地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体能在接触的过程中可以看得出来有锻炼过,比一般人强不少,但对于天与束缚来说,说是平平无奇都是高抬她。
自学的体能,优越的天赋,她现在简直就是一张白纸,等待着被一个合适的人挑中后,肆意地在上面绘制出自己想要的图案。
这就很有趣。
他们俩走走停停,此时已经快走到了神崎悠租住的地方楼下。
接近住宅区里侧后,这边的路灯就变得稀少起来,往往要到路口的位置,才能看见一个。借着暗淡的月光,神崎悠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男人的表情。
他就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一样,完美地与黑暗融为一体。
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突然展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牙齿,那种锐利地气势让她下意识地就紧绷住神经,但是意外地,他却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
连看她一样都欠奉。
只是懒洋洋地抬眼看了她一眼。
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本能告诉她,她已经被锁定了。
“你刚刚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她警惕地询问。
“想了什么又怎么样”明明没有做过,但伏黑甚尔就是动作格外熟练地伸手探进她的衣兜里,拿出了房门的钥匙,“你能阻止我去想吗”
连把柄都已经放在了他面前。
就算是想阻止。
你阻止得了吗
从小失学的咒术文盲神崎女士。
拒绝了击杀星浆体的任务,又重新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更有趣事情的伏黑甚尔心情颇好地拎着一兜子东西走进了门,直到把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之前,他都保持着一种微妙地,马上要干坏事了地,非常愉悦的心情。
看得出来,神崎悠对这方面的情绪非常敏感。
他一个字都不用说,她就已经被撩拨地炸毛。
从无辜小白兔变成了炸毛小猫咪,一直不安地扭头来看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地上随便捡起来的抱枕,感觉他只要做出一点出格的动作,她就立刻会拎着那个傻乎乎的小恐龙冲进她的房间。
也许还会用他儿子来威胁他做个人。
但仅仅是这些,哪里会有他想的有趣。
要让她从身到心,都留下他的痕迹,那才是最令人愉快的。
不过在干坏事之前,有另外的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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