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他背上。
见他消停下来,萧凌风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回去再审你。”
仍是带着凉意的嗓音,让他背上的庄清月身形微僵。
阿怜守在皇宫里,便只有萧凌风亲自动手替他处理伤口了。
他举着一小团纱布蘸着特制的药酒往庄清月耳后血痕的地方涂抹。
这种特制的药酒比西北用来冲淋伤口的烈酒温和多了,但涂在伤口上时仍不可避免有刺痛灼烧的感觉。
也不知是因为被人关心会降低疼痛的耐受度,还是萧凌风的手法太过小心翼翼一步三顿,这一场药涂得庄清月心底叫苦不迭。
蘸着药酒的纱布触碰到血痕最深的那一处,激得庄清月没忍住轻嘶一声。
“不打招呼不带人就跑出去,”萧凌风低垂着眼睛瞥他一眼,“现在知道痛了”
话虽然说的不客气,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轻缓了不少,平时舞刀弄棍的手此刻像在做些最精细的活儿似的,生怕手又重了。
“还有别的伤没有”他面无表情地问。
庄清月悄悄往自己肋下摸了一把,缩了缩脖子摇头“没了。”
萧凌风嗯了一声,片刻后放下纱布,拉开椅子坐到庄清月对面。
“去哪儿了”
看着萧凌风一脸严肃的表情,庄清月觉得还是不要隐瞒比较好。然而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一阵叩门的声音打断。
丁岳带着喜气的声音从外边传来“王爷军师属下有要事回禀”
听起来是有什么好消息要着急禀告。
萧凌风留给庄清月一个“稍后算账”的眼神后,才冷声朝着门外开口“进来。”
应声推门的丁岳浑然不觉屋里的诡异气氛。他喜滋滋地抱着一个檀木盒子跨进屋里,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青衫的白胡子老头儿。
看到那老头儿与太傅相差无几的脸,萧凌风目光先是一顿,随即了然点头。
将那人仔细打量一阵后,他忽然看向庄清月“这易容的功夫,学到了你的七八成。”
庄清月还没说话,丁岳乐呵呵地抢先开口“王爷好眼力咱们家兄弟跟军师学了好些时候才勉强做到这个程度呐。”
他一把扯过那“太傅”,把他往萧凌风面前推了推“影三,快给王爷走两步瞧瞧像不像”
影三被丁岳推着踉跄两步也不生气,慢悠悠站稳身形后,踱着不快不慢的步子到萧凌风面前,笑着一拱手“老臣给王爷问安了。”
说完,他直起身,抚着胡子似笑非笑道“多日不见,王爷安好”
动作如何先不论,影三脸上的虚假的温和笑意跟太傅学了个十成十。
萧凌风有些惊讶“不错啊。”
他转向庄清月“这也是你教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庄清月轻咳一声,却又被丁岳抢去话头“易容么,是咱们兄弟老早就跟军师讨教过的。但太傅的神态动作,影三才学了没多大会儿呢。”
丁岳举了一下手里的檀木盒子“方才属下回府请军师去悦繁楼,正巧碰到军师带着这个盒子从外边儿回来。”
他掰着手指头算“军师一吩咐,属下就赶紧去找了影三,算算时间还真没有一个时辰。”
随着丁岳的话,萧凌风视线停留在那个檀木盒子上,在看清上面的徽记后,萧凌风眸色一厉。
“你去太傅府上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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