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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别乱扭。”他恐吓,“掉下马去本王可不会捞你。”
庄清月有些委屈地动了动手“疼。”
而后直了直身子,又小声道“王爷这甲胄也太硬了些。”
萧凌风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抓手不放。
放了就又要被偷袭。
落后两个马身的赵肃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但却能将两人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拽着缰绳的手紧了几分,赵肃又将眉头深深皱起。
简直,简直不成体统
石头见状催马上前,与赵肃井排。
他看着前方两人共乘一骑的背影,沉稳地安抚赵肃“赵将军,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回,就见怪不怪了。”
赵肃冷哼一声“伤眼”
天快傍晚时,众人已经逐渐靠近了此行目的之所在,也是赵肃所说的,有乌兰盟人马活动痕迹的地方。
越靠近,众人便越是戒备起来。
忽然,萧凌风勒住马缰,扬手示意身后大军停下。
石头与赵肃对视一眼,随后纷纷上前。
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连马上的庄清月也坐直了身子。
“王爷。”石头刚开口,便被萧凌风扬手止住。
他沉声说“凝神细听。”
片刻后,雷鸣般的响声从远处席卷而来,伴随着大地的颤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轰隆轰隆。
声音越来越响,响声近到仿佛再过片刻,两军便要兵戎相见了。
赵肃的心一瞬间沉了下来。
听这动静,确有上千兵马无疑。而且,对方的兵马怕是已经通过了山坳,就要到众人眼前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乌兰盟的兵马在这样恶劣的天气,这样复杂的地形之下,竟然还能以这样的速度冲锋,甚至还气势十足。
他面沉如水,心中暗想,若当真是面对面遇上,不讲计策谋略地拼杀,两军之间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但好在,乌兰盟的兵马若真要过来,还得通过山坳向外的一段道路崎岖山石嶙峋的山道。
地形优势在靖北军这方。甚至说不定上次与西勒盟交战时守株待兔的场景还能重现一番。
接收到萧凌风的视线,赵肃扬手,传令官重新挥起令旗。
靖北军兵马列开阵势。黑衣铁甲的士兵握紧手中长刀长枪,完全做好了冲杀的准备。
此刻动静越近,他们便更加眼红血热,一个个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只等乌兰盟穿过山道后,将敌人斩落马下。
萧凌风稳稳立在阵前。
他是靖北军的战神,是靖北军的象征,只要他在,靖北军军心便是稳的,靖北军的大旗便永远不倒。
萧凌风一手按上腰间佩刀,一手不动声色地将庄清月往怀里按了按。
“抓紧。”
庄清月闻言立马抓紧了,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会功夫,还刻意显得手忙脚乱一手扯着萧凌风的披风,一手揪着乌云盖云的马鬃。
乌云盖雪顺着他的力道仰了仰脑袋,倒叫庄清月有些不好意思了,便立刻又放松了些。
身后萧凌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靖北军严阵以待。
一刻钟后,去连乌兰盟兵马的影子都没见着。
甚至那乌兰盟战马奔袭的声音,在近到众人以为敌人马上就要通过山道出现在眼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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