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习惯了,“我今天自己吹的头发。”
不确定这中情况是一时还是长期,傅听眠未雨绸缪,先提前预约一下,省得到时候还要想办法去找人。
江慎呼吸一滞“对不起,今天有点事耽搁了,以后都过去。”
惊喜来的太突然,江慎心里头都快炸开一朵烟花。
傅听眠竟然主动邀请他去他的房里
比起前几天死皮赖脸进去后被赶出来,待遇实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我先回去睡了,”傅听眠朝着江慎挥挥手,“江哥,晚安。”
说完转身就进了旁边的卧室门,不带走一丝云彩。
留下江慎站在卧室门口,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柑橘味,他嗅了嗅,回味了下刚才的场景。
傅听眠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到底有没有被他色诱到另说,反而三两句话让江慎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去了公司,还被某个高层元老调侃是不是欲求不满。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江总比谁溜得都早。
晚上吃完饭后,两人在书房忙碌了会儿,听到傅听眠说要准备休息了,江慎站起身,跟着傅听眠去了他的卧室。
等人平安洗完澡后,自觉将吹风机拿过来帮人吹头发。
因为傅听眠身体缘故,空调不敢打得太低,跟其他房间温度不同,江慎的后背很快出了一层汗。
傅听眠还半靠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上的温度。
江慎吹头发的时候还顺带帮他按摩一下头皮,傅听眠眯着眼睛,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困了”江慎问道。
“嗯。”傅听眠神色困顿,反应慢了半拍,这两天他白天都没怎么休息好,“衣服还没丢下去洗”
“我去吧。”头发吹干后,江慎把吹风机收起来,让傅听眠赶紧去休息,“你躺着去。”
“哦。”傅听眠迷迷糊糊应道。
等吹完头发后,沿着床边的椅子顾涌顾涌爬上床,拉过旁边的小毛毯盖住肚皮,像只四仰八叉的小乌龟,露出雪白的小腿和伶仃的漂亮脚踝。
江慎看了一眼,起身将毛毯往下拉拉,遮住对方的腿脚,才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雾渐渐散去,脏衣篓里是傅听眠换下来的衣物,江慎将衣服整理好,顺着浴室内置的通道一件件丢下去。
直到篓子里面剩下最后一件。
是条纯棉的白色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