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意于儿子能攀上裴家大少爷的高枝儿,麻雀变凤凰,时不时来到别墅探望儿子,每次来都以裴谦的亲家母自居,令傅听眠尴尬又不敢说什么。
而傅听眠身上的钱,夫妻俩来的时候是一定要搜刮干净的,回去后很快用完了之后又给傅听眠打电话,哭穷,说傅听眠小小年纪认识了有钱人,却不帮衬家里。
傅听眠耳根子软,钱被父母拿走,没了只好想办法讨好裴谦,希望能得到一点小费。
傅家父母却越来越心安理得,生活质量得到了提升,完全不愿承认是他们变相卖儿子所得。
这次这么急匆匆去裴家找傅听眠,恐怕又有什么要钱的地方,偏偏吃了裴谦的闭门羹,恐怕这会儿正在家里生闷气呢。
傅听眠脑补了一下场景,忍不住乐了。
这一对父母,偏心到了太平洋,卖儿子的时候倒是毫不含糊。
不管怎样,本着原主的身份设定,估计还是要回去一趟的。
收拾好了行李,赶在两点之前退了房,打车时不小心瞥到手机上多了几条短信,备注是我的裴先生。
我的裴先生让你那愚蠢的父母别来了,他们不知道你已经滚了吗
我的裴先生你昨晚没回家
我的裴先生你为什么不回家傅听眠,你是不是故意躺在天桥底下卖惨,希望我回心转意我告诉你,别想了,你只是个替身
傅听眠皱着眉头,没看懂裴谦的脑回路为何如此清奇。
随手将短信删除,把裴谦拖进了黑名单。
大功告成。
傅听眠神清气爽地登上了去傅家的路。
车上,傅听眠坐在后车座上,抑制不住疲惫,闭目养神。
本以为能睡一会儿,却不想脖子上的涨热越来越明显,且身体里的燥热又渐渐出来了。
没一会儿,他原本因为没睡好煞白的小脸浮起红潮,额头上隐隐见汗,车内狭小的空间空气都稀薄了,他赶紧放下车窗,深吸了好几口气。
但完全治标不治本。
从昨晚开始,这样的身体反应实在太奇怪了,即使再猛烈的春天的药也不至于让他像个狐狸精似的榨干打桩机,还没有将药效散下去
傅听眠心头一凛,努力放平了呼吸,低喘着对前面的驾驶位喊道“师傅,麻烦您先带我去一下附近的医院。”
司机估计看着他情况不对,一脚踩足马力,一个急转弯,狂野漂移似的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差点把傅听眠甩出窗外去。
到了医院,傅听眠已是头晕眼花,双脚跟踩在棉花上,努力掐自己大腿,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先去抽了血,血样分析还没出来,又去做了一些ct之类的常规检查。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别人是大海捞针,他是大海捞病,只能一项项地查。
傅听眠灵光一现,不免想到,不会是因为他穿越后开局就打乱了渣攻贱受的节奏,所以遭到报应了吧
等待复查的时候,傅听眠坐在门诊室外面,越想越绝望,忍不住拿出手机搜跟自己有关的病情。
癌症遍地,肿瘤先行,他基本已经是个死人了。
虽然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可能,但脑子里有个尖叫鸡的声音叫道,虽然狗血没有逻辑,但这就是狗血世界啊
它本来就跟常人理解的正常世界完全不一样,甚至是反其道而行
所以他不会真的是癌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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