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却是微微地皱起了眉,再摸脉,眉头是蹙得更紧了。
最后,少年懊恼不已地松掉手,轻声安抚姜芙“师尊,弟子学艺不精,没有给您把出什么病症之召。您再忍忍,菁菁已经去请医师了,马上便到。”
“害。”
姜芙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活动活动手腕间,快速地把刚才心头的那股子异样给抛之脑后,她连忙坐起身来道“不必这般大惊小怪,我这病”
余光瞥见阿染微变的脸色,她忙又如咬了舌尖一般,迅速改口“其实我这不是病。都怪菁菁小题大做了,我们人类与你们魔修不同,人间的女子每月都要经历这么一遭,往后若是寻得良人成了亲怀上了孩子,便能缓上好一阵子了”
也不知是哪些个字眼触动了阿染,少年噌地一下从榻边站了起来,还背过身去,叫姜芙看不懂他这是到底怎么了。
直到姜芙瞧见了他那如玉的耳垂上晕染上嫣红的色彩,如朱砂似鲜血,姜芙这才恍然大悟过来感情这孩子是害羞了呢。
她捂嘴直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阿染也会害羞了”
却不料,她这一问令少年重新转过了身来,他的面色是再正经不过了,可他自己却殊不知耳边羞红的色彩出卖了他。
“弟子没有。”
他还在嘴硬,姜芙却是笑得眉眼轻松淡然“这本也没有什么可羞的,无论是你们魔族,还是人族、神,都有七情六欲,会觅得知心之人,娶妻嫁人生子白头偕老,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以后,阿染也会如此。”
面前的女子笑得眉眼弯弯,一对微圆的杏眸中浸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再真挚真切不过。
她是真的这么想的,会赋予上美好的祝愿,而不是像他那对凉薄的父母那般,置他于事外。
阿染的眸子微闪,抿唇未言,但迎上姜芙的笑容,他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翘了翘唇角。
心中,是腾起一股子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憧憬。
北宫,长春殿。
“废物我要你们有何用”尖锐的怒喝声响起来,伴随着瓷器跌碎在地的声音,激荡地飘摇开来,散在殿外阴沉的九霄云外。
“娘娘息怒”
殿内服侍的侍女纷纷跪了一地,各个颤着身子瑟瑟发抖,为首的女官春姑姑只得硬着头皮温声宽抚。
池遥夫人锐利的目光立即如刀子般地划过来,她尤自怒不能己地喝道“息怒一个个的连个小娃娃都看不住,没用至极本宫怎能息怒”
“还不滚出去找”
池遥夫人用力一挥袖,桌上那些玉制的茶盏便重重地往地上跪着的侍女甩去领头的春姑姑自是头一个不能幸免,猝不及防地被砸了满额的血。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抬手去擦拭,春姑姑隐忍地道了声“是”,领着身后的一群侍女们退下。
“阿春,你留下。”
春姑姑默默地回身望去,见到的妇人已然迅速变了脸,她自柔软的美人榻上起身,裙裾摇曳,步摇轻动,姿态优雅,缀着殷红豆蔻的指尖掐着一块蚕丝绢,面上带着浅淡的笑朝她走来。
妇人行至春姑姑跟前时,那柔软的手绢也擦到了她的额边,池遥夫人的动作缓慢,拭去那额际淋漓的鲜血,她温声道“阿春,你应知我并非有意要这般对你。”
“你在长春殿有多少年了”她的动作并不轻柔,饶是再软的帕子也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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